武当道袍青年急匆匆步入西芜院,绕了一圈只看到闭目养神的逍遥公子,自家军师却是没个人影,不觉有些奇怪。
“去象麒阁了。”醉花阴懒懒回道。
青年囧了几秒,伸手点向千裏传音——他刚从那裏回来,却没遇着人——莫不是错开了?
片刻后放下手抬起头:“醉……先生,军师请你也一同过去。”
醉花阴顿了顿,为他的称呼有些发笑,却是好奇燕无双寻他作甚:“哦?”
“是说关于线索,有新的发现。”
醉花阴也无二话,起身掸了掸原本就一尘不染的衣角,跟去凑热闹了。
——“如何?”
燕无双面色有几分嘆息:“人是殷齐杀的。”
醉花阴微笑的面当下僵硬起来,不敢置信:“谁?你说谁?”
“丁岩的确是殷齐杀的。”燕无双平静地重覆了一遍。
醉花阴摇头道:“可以是任何人!但绝不可能是殷齐!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殷齐正处在风口浪尖,他再杀人,便就坐实了自己就是幕后凶手这个事实!殷楚能放任他陷入危险境地?殷齐能原谅自己拖累到殷楚?而且这样一来,曲毅就稳不住了,丁岩跟曲毅两个,死了任意一个,另一个都会狗急跳墻。局面已经够混了,到时候谁都别想全身而退。”
“但若是殷楚授意
殷齐杀的人呢?”
醉花阴手一滞,仍有几分疑虑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别忘殷齐在谁手上!就算殷齐要死,也绝不会死在沈清平的手上。”
“原剧情中众人围攻的场景难道不会出现?”话一出口,醉花阴就是猛地一怔,“梅鹤轩早就中毒!如今还未醒!”除了梅鹤轩,没人有那般威望那般信服力让众人相信,殷齐死了才能让一切偃旗息鼓。鉴宝大会变作了对殷齐的围攻大会。即使后来,当年的那场灭门惨案被揭露,但作为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,殷齐也难逃其咎。
所谓的正义就是这种荒谬又无法反驳的东西。当年那些自持正义一方的又何曾是清清白白的了?
“那么曲毅呢?”醉花阴有点头痛,“殷楚不会连这个也算计好了吧……”
燕无双微微一笑,虽然无法再扰乱殷楚的布局,但是却不妨碍他猜出步骤:“如果曲毅再也开不了口呢?”
“……曲毅怎么了?”没听到系统提示,也就是说暂时还没死……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?
燕无双摇摇头,没有回答,只是羽扇一指,继续往前带路。
这是要去哪儿?
醉花阴微微一蹙眉,有些好奇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燕无双笑道:“丁岩死的时候,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——原来以前全部想差,竟从未註意到那么可疑的一点!现在註意到了,又何尝会白白放过?”
“那这个一会儿再说,你先说说,殷齐是如何杀得丁岩?”
“情人箭。”
“情人箭?!”醉花阴神色震惊,接下去是苦笑。千想万想会是哪个玩家那么幸运……却不防是殷齐……
两人绕过长长的走廊,到了象麒阁靠中的一间房前。燕无双毫不犹豫伸手推开,淡淡的烟火气息飘出,屋裏燃着药香,绕过屏风走到裏间,看到灰色的薄幔堪堪掩着床。燕无双羽扇一伸,掀开薄幔别到一旁的银钩上,两人正对着床上面色灰白全身僵硬、中毒至深昏迷不醒的梅先生,梅鹤轩。
“为何来寻他?莫非你能解毒?”醉花阴寻思道。
“既非中毒,何来解不解之说?”
微微一笑,转头看着床上那人,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寒意,“你说是不是——鬼面人?”
作者有话要说:7.18
殷楚的优势在于计策天马行空,不着边际,永远快人一步,牵人鼻子走……
ps:第一天学车,想shi……第二天学车,感冒了……刚吃了药,困死了想睡……只能将前天写的一半发上来……明天会补得……
留言明天再回……今天jj各种抽……
7.19
本小姐我努力更文……乃们也要给点面子的呀~比方说,留言神马的……收藏神马的……作收神马的……爱作者,爱生活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