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龙哥,你不会也是来当说客的吧?”谢晓夏瞄了李灵龙一眼,表情怀疑。
“我有什么好掺和的,就你师父那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。”
“只要我一出现,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我疯了我才去找不自在呢!”
李灵龙没好气地说。
“嗨,那老头也是,年纪也不小了,气性还是那么大。”谢晓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知道是自己的任性牵连了李灵龙。
李灵龙不置可否,从工作台上下来,右手虚引:“对了,给你介绍位朋友,小院的新住客——许红豆,你叫红豆姐就是。”
“这是谢晓夏,晓春的弟弟,木雕坊的学徒。”
谢晓夏这才看到屋子里还有一位漂亮姑娘,急忙站起身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:“你好,红豆姐,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。”
“晓夏你好。”许红豆矜持地笑了笑。
她虚指了一圈:“这些工艺品手艺还可以啊,怎么想着要去上海?”
谢晓夏把手撑在台子上,环顾四周,看着陈列了许久,快被来来往往的游客摸包浆了的工艺品。
既像是在和许红豆解释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你现在看到的这些,全是大师傅雕的,几十年的老手艺了,就算是这样还是卖不出去,更别说我这个学徒了。”
“我不想像他们一样,熬了几十年终于出师了,还是吃不饱饭。”
“时代不一样了,酒香也怕巷子深,我师父的儿子都去搞机雕了,那才是出路!”
谢晓夏心里忧虑,说话不免带上了几分偏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