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从小就知道，祸从口出这样的道理。”
第十九轮比赛结束之后，冬季转会窗，也就要就势关闭了。
洛行知一愣，道：“是啊，我就是在一些熟悉的人面前，话才会多一点。其实，我倒不是社恐，只是在外面，我不敢说话。”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张攸宁嘻嘻笑着。“回家的飞机票好贵的，高铁票又抢不到。”
“坐绿皮火车啊。”洛行知说。
“有所谓的。”张攸宁说。“其实每年过年的感觉，都是在过年前几天，在家里一顿忙碌，贴年画，包饺子，放鞭炮之类的，如果不经历那些事情，真的一点年味都没有。”
今年的春节，可以说来的有点早。
今年，又是和以往一样，俱乐部，仅剩洛行知一人。
不是转会，而是自由签约。
看似调戏的话语，但是在张攸宁看来并不是，其实小洛他只是不懂得这些事情而已，甚至，小洛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了解。
“打扮？”洛行知一脸的奇怪表情。“我是个男人，用不着打扮。”
“你们当初研究的那个项目，到底是什么啊？”张攸宁也楞了。
“就是天壑。”洛行知回答。“智能外设，天壑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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