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剜肉的同时,刘皇叔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众人,他之所以这样做,原因都是娄家、沈家那些人引起的,不然我不会下定决心这样做……
谦德你也是带兵之人,对于皇叔手下战力有多强,心中需要有数。
留有一定的生机。
三言两语之间,张松张永年,在这些益州大族出身的官员之中,已经社会性死亡了……
我在这里尚且如此,我若是离开,岂不是要翻天?”
按照他原本的预想,在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,第一个站出来进行表态的人,应该是张松。
做什么不好,偏偏要去招惹那刘皇叔!
但是,对于皇叔准备施行之事,我是万分支持的!”
这些浮财,失去了就失去了,并未真的让咱们家伤筋动骨。
而是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带入到大汉主人的身份中去了。
关键是还让他们之中的很多人,都升不起反抗之心。
支持刘成清查田亩、清查隐户的,就是朋友,反对的就是敌人。
贾龙这里。
不是以往那些来益州的官员,能够比拟的。
让他们益州大族,自己去针对自己,对他们进行分化拉拢。
在此时直接表态吃敬酒不吃罚酒不好吗?
从这里能够看出严颜此人,作为一名优秀的统兵将领,身上所有的决断力。
后来皇叔打绵竹的时候,谦德你打开东门,迎接皇叔入城,在皇叔这里,是立下大功的。
心里面想着的,只有满满的自己家的利益!
如此行经,诸君来看一看,是不是大汉身上的毒瘤?
贾龙连忙出声否认。
现在好了吧,给咱们整个益州,都带来了祸患!”
张翼虽然官职不低,但家中并不是他在当家,他老子还活着。
这点很好分。
想要斩我左膀右臂,想要让我,让朝廷低头。
没有提他自己事,倒不是他虚伪。
你倒是在这里叫的欢。
然后笑着对众人道:“你等不必着急着立刻给出答复。
刘成笑着出声,对严颜、张松、张翼三人的行为进行了言语上的嘉奖。
“说起来,我之前倒也没有下定决心,来做这些事情。
谦德你之前,未等刘皇叔兵马到绵竹,便已经先在皇叔那里投诚。
张松与贾龙又说了几句话,就与贾龙告辞,准备离开。
刘成也不理会,继续开口道:“我不想让大汉分崩离析,相信诸君也一样不想。
“真是愚不可及!
就算是真的对那刘皇叔不满,想要有所动作,那也需要暂时隐忍一下。
那可是上百顷地,上千号人啊!
咱们积攒了多长时间,才积攒下来的。
结果,现在倒好。
张松看着他开口道:“如此最好。
有了这个甄别之后,就不会将益州这里一棒子打死。
刘皇叔携带战败、斩杀刘焉之威,携带大军在此,一旦他真的铁了心想要做这事情,那必然是能够做成的。
结果有贾龙从事前来禀告,说是娄家娄发前来见贾龙。
都落到了那些将要离开的益州大族之人眼中……
“父亲,咱们要怎么办?”
“皇叔,我虽然被我兄长给从家族之中,给革除了,不再承认我是张家人。
这时候贸然出声,贸然开口,很容易得罪刘皇叔,或者是得罪益州的诸多家族。
二人相见之后,张松没有多少客气,直接就对贾龙说出了这些话。
这是典型的崽卖爷田不心疼啊!
张翼表态之后,剩下的人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就会出现此时这种情况!
不要脸!
实在是太不要脸了!
在刘成不远处站立,充当护卫的甘宁闻言,只觉得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。
你这时候可不能走错了道路,使得前功尽弃。
这是在之前的时候,从来没有过的……
等于是恩威并施了。
若清查的话,损失自然不小。
这年轻人显得有些不服气的说道。
这年轻人闻言顿时语塞。
毕竟这事情,在他们中的许多人看来,都是可以做,但一般是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的。
老者一脸严肃的告诫他的儿子。
这老者在这里,满是认真严肃的告诫着自己的儿子……
刘成趁势而动,借机放大招了,要将益州所有的世家大族都给狠狠的薅一遍。
完全没有想到,在这个时候,居然有人会直接站出来表态。
这刘皇叔很有手段儿,非常不一般。
老者叹口气道:“你觉得咱们益州的世家大族,能够全部联合到一起吗?”
这清查土地以及隐户,再怎么清查都清查不到你头上。
另外一方面则是,他从刘成所说的那一番话中,听出了刘成对这件事情的强大决心。
是不是实际情况。”
“不甘心也不成,也需要忍着!
等到自己的儿子离开之后,这老者坐在这里,忍不住悠悠的叹口气。
这人不是别人,乃是张翼。
你我之前所做出来的事情,已经在皇叔这里占了先手,今后只需要在皇叔麾下好好做事情,必然能够取得不错的发展。
被刘成召集而来的诸多益州官员,从刘成这里离开。
当然,也并不是所有收到刘成邀请的人,都一起离开了。
毕竟他做这些事情事出有因,是被这些家族们嚣张跋扈的行事,给气到了……
“这还不是这刘成最为厉害的地方,最为厉害的,他做了这些事情,却能够将众人主要针对之人,给转移到沈家、娄家那些人身上……
结果现在,刘皇叔将他们这些人汇集到一起,直接就当着这样多人的面,给说了出来……
不是一家两家,而是整个益州!
一方面是众人被刘成的这种开诚布公,将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方式,给惊到了。
定然不敢相负!”
实话实说,我刘成不是一个薄情寡义,喜欢与人争斗之人。
事情如同刘成之前与荀攸所言的那般。
觉得这张翼回去之后,可能会被他那暴脾气的老爹,给打个半死。
益州,这次是真的来了一个厉害人物,三下两下,就要从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手中,拿走那样多的东西。
让大汉变得强盛了,我等才能在大汉的遮蔽下,更好的发展!”
谦德,皇叔对你可是很看重的,不想看到你走上歧途,真的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。”
都已经将自己带入到这个角色之中了,不提他自己,怎么能够叫做虚伪呢?
薅羊毛的最高境界,不是逮到一只可劲薅,而是广泛的去薅,
且薅完羊毛之后,还能够让很多被薅了羊毛的人,对你升不起敌意,甚至于还觉得这是荣幸。
另外一方面则是,刘成所说的事情,牵连甚广。
人口土地都被豪强家族给吞并了,这些税却还照样收取,全部都转嫁到了那些寻常百姓头上,以至于一年的之内,一地征收人头税三十次以下的,都是清廉好官。
张松笑道:“我本身就想要与谦德你说这事情的。
就连同为汉室宗亲的刘焉,也一样远逊于他,可以说是连给他提鞋都不配!
等到刘皇叔从益州离开,返回关中了,再动手不行吗?
偏偏要这般心急!
结果现在,不仅仅他们遭殃,还将咱们这些无辜之人,给拖到这等旋涡之中!”
这些益州官员、同样也是益州世家大族出身之人,离开刘成这里之后,来不及有太多的商议,便一个个急匆匆的朝着自己的家族而去。
毕竟这人在历史上对于刘璋,对于益州来说,就是一个资深的二五仔。
不要让刘皇叔真的施行这事情。
“如此岂不是显得咱们怕那刘成了?
而且,这般做的话,岂不是要将咱们家隐匿的田产,以及那些隐户都给放出来?
他本身就有、且又被刘成给勾起的家国情怀是一方面。
众人闻言,不由一愣。
若大汉分崩离析,你我的日子并不好过,家族利益,将会遭受到更大的损失。
就不怕在益州被人人排斥吗?
甚至于还准备将之推行到今后他所到达的任何地方。
不然我奉诏讨贼,带领大军前来这里之后,就不会得到诸君的支持。
“阿爷,这刘成真就这样恐怖?咱们整个益州联合到一起,都对付不过他?”
在之后,真说不了还有多少人,会站到刘皇叔那里……
我三天后,才会正式派遣人手,去做这事情。
在这个隐秘田亩人口成风的年代里,他家有一些隐秘的田亩、人口是一定的。
看出刘皇叔是铁了心的要做这事情。
我所拥有田产也不多。
张松跳出来支持刘成的政策,同时也号召在座的其余益州人支持刘成。
益州变得更加不平静的起来。
继严颜之后,张松很快就站了出来。
之前显得平静的贾龙动容,对着张松拱手施礼道:“永年此言,当真是金玉良言!
他们不曾想到,刘成的决心居然这般大。
之前对本地家族并不友善的刘焉逆贼被我除掉之后,这些人对我出现了短暂的感激。
国家就会没有权柄,没有威严,就会变得分崩离析。
有益州大族之人,提起捅出楼子的沈家等几家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这些蠢货给全部都给填到茅坑之中淹死……
……
严颜这般做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“永年且留步,还请永年做一个鉴证!”
贾龙喊住张松……
而这边,显得有些着急的娄发,在贾龙从事带领下,朝着贾龙房间匆匆而来。
他衣服里面套着一副黄金甲,准备用来说服贾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