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对谦德你的一点补偿了……”
短暂的震惊懵逼之后,娄发脸上再度堆出一些笑,开口就要对贾龙说出一些话来。
边上有人出声说道,声音显得有些惊讶。
巴郡这里。
既然他要送,那自然不能客气。”
却是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张松张永年。
贾龙正在这里往下扒黄金甲扒的开心,听到娄发的声音才知道,在这关键时刻,这货居然醒了过来。
晕厥之前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完了,自己算是完了,自己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,遇到了贾龙这个禽兽……”
大兄来了加急信件,您快看!”
心中稍微思虑之下,伸手就将娄发身上衣衫给拉开了。
让他明白了刘成如此行事的目的!
刘皇叔这是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啊!
……
被他们益州世家大族之间的团结一致,给感动的浑身发抖。
甚至于一时间,都觉得双目有些发热了。
结果今日又来了。
怀着这种心情,娄发被甲士越拖越远。
只要犹豫,那就有机会。
毕竟此时,张松张永年就在自己的房屋之中待着。
其余几人,也都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他满是紧张,又带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“阿爷,阿爷,不好了!
贾龙一听,一下子就悟了。
因为在短时间,他们的家人,也都先后将他们留在绵竹那里的人手,火速传回来的一手消息,送了过来……
在为以后而担忧!
心中欢喜的想着,就已经来到了贾龙跟前,伸出双手就准备弯着腰去拉贾龙的手。
张松笑道:“就是这样,才应该扒。
只要自己不开口,那么那刘成就总归会有沉不住气的时候,会主动开口,让这些甲士,再将自己给带回去!
“带、带我回去!
我、我要见刘皇叔!”
扒到一半左右的时候,被贾龙一顿老拳给打晕过去的娄发,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。
娄家家主顾不得对自己这二子冒冒失失的举动而生气,就赶紧打开书信来看。
心中如此想着,就已经来到了贾龙的院落深处。
你与他一起的时候,他是最为坚实的依靠。
已经成为了益州本土世家大族之中,领头人一般的存在。
“也不能说愚蠢,只能说是胃口太大,居然想要直接对所有益州大族开刀。
他的脸上,瞬间堆出笑容来。
“这是从此人身上缴获的黄金甲,做工颇为精美,一并送到皇叔跟前。”
他心中大骂贾龙无耻,不要脸面。
觉得这一次的事情,应该是稳了。
张松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,这家伙暗中套着黄金甲过来,就是要将这黄金甲送给谦德你的。
“呀,这是黄金甲啊,这厮居然是穿着这般的好东西!”
什么情况这是?!
谦德你这不是从娄发手中接过来的,而是将其打昏之后,获得的战利品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无疑是极好的消息。
“不要慌,咱们这些世家大族之间,遇到事情还是很团结的,能够拎得清事情,必定不会受到那刘成的离间计!”
而贾龙却对他抬起了脚……
而他自己,也立刻穿上了黄金甲,将之套到衣服里面,前来这里找贾龙。
居然不是认同了自己的想法,要对自己进行欢迎?
这样做,居然是为了踹自己一脚?!
这话一出,剩余几人,都是忍不住点头,表示对这老者所说之话的认同。
这种细微的差别,让娄发心中为之欣喜。
幸好皇叔仁义,念旧情。
……
娄家老者压低声音道:“……”
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拐角处。
……
刘成指着黄金甲对贾龙说。
“这黄金甲谦德你带回去吧,这太小了,我用不上。
这家伙是预感到来到这里自己,自己会动手揍他了?
哪成想,随着那以往在家乡大概是使用嘴杀猪的刘成一些轻飘飘的话说出来,立刻就将他的这些自信给击打了一个粉碎。
王家三子抱着翻白眼的家主,出声大喊……
娄发说什么,他可都是能够听到的。
从始至终,除了无意义的啊啊惨呼声,其余多余的话,贾龙是一句话都没有让这家伙说出来。
他费力的张开被打的满口是血、肿胀的嘴,含糊不清的喊着,妄图阻止贾龙的无耻行径。
因为他觉得,不必动用这黄金甲,就能够将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。
连忙抬头,努力的睁开肿胀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,看到自己外衣已经不见了!
上半身的黄金甲被人拔掉,身上只剩下了里衣。
“郑家派人说,咱们是乱臣贼子,让咱们早些束手就擒……”
这是非要将自己等人往绝路上逼,不给自己等人活路啊!
所以,在得到这消息的第一时间里,他就立刻写信,将这消息往巴郡家中那里紧急送去。
让他不得不忍痛动用他无比珍爱的黄金甲。
提前穿上了黄金甲防身?
却已经没有能力往外传信。
娄发这时候用已经再度清醒了过来。
其余几人面色也一样极为的不好看。
“鲁、鲁要……”
贾龙张松一起,带着已经被捆绑起来,还在那里昏死的娄发,径直去寻刘皇叔去。
这贾龙就是想法发生了极大的转变,对于自己之前所说的事情意动了。
……
娄家老者,将几人神情收在眼中,出声说道。
因为,他想象之中的声音,并没有响起。
从刘成这里离开之后,贾龙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松。
刘成端着碗,笑着向贾龙打招呼,说话很随意,态度也很随和。
强自镇定的几人,再也强自镇定不下去了。
开始主动与他们联络,与他们联合,准备一起对抗刘皇叔。
娄家那个七旬往上的家主,出声如此说道。
两个甲士不仅仅没有理会他的话,还各自抡起拳头,对着他就狠狠的捣了上去。
田产土地,奴仆,以及积累的人脉这些,是他们的根基。
而贾龙那厮,正在那里扒自己下面的黄金甲!
边上还有一个长得比较短小,样貌显得猥琐的家伙在那里站着观看……
众人变得慌乱。
又觉得下身处有一些动静,心中顿时一惊。
什么情况啊这是!
“砰!”
听到刘成这话,又感受到刘皇叔对自己的态度,贾龙的心中,顿时就放了下来。
众人也都齐齐喝水,压压惊。
一时间,娄发懵的都想要出声喊叫了。
在那刘皇叔将清查田亩、隐户的政令放出来之后,那些还在犹豫的不少世家大族,立刻就变得坚定起来。
……
事情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的。
沈家家主询问。
此时终于落到他们手中一个,不好好打一顿怎么能行?
这一走可不简单,等于是将他们的基业,全部都抛弃了。
他说完之后,望着另外三人,出声询问。
就连严颜都不如他。
不符合他的风格。
他努力的绷了一会儿之后,终于是蚌埠住了!
关键时候,又是娄家的那个老者站出来,开口说话,让众人不要慌。
你若是与之为敌,不用其动手,心中便已经如同压了一座大山般沉重……
这是那刘成贼子的一种策略!
自觉看透了真相的娄发,心中立刻打定了主意,自己一定要绷住,不能开口,不能被其吓到!
“……钱家有人过来,说已经向刘皇叔举报咱们咱们几家图谋不轨……”
娄发肿胀的嘴角,勾出一抹笑看不出来是笑的笑容,心中带着笃定。
化作拳头,对着娄发猛烈挥动,拳拳到肉!
好一顿捶之后,将娄发捶的头昏脑涨,翻白眼昏过去了,这才算是住手。
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,过来找自己,差点要让自己走上歧途。
“谦德……啊~”
这边正在纠结以何等态度应对你问话呢,结果你倒好,二话不说,就下令拖走。
贾龙闻言,连连摇头:“若是这般的话,那我更不能扒了。”
娄发瞬间瞬间懵了。
以报今日之仇……
毕竟前两次自己前来找贾龙的时候,贾龙可都是坐在屋子里面没有动弹。
这等甲胄,穿在他身上,实在是浪费,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不断有四家的家人或者是可靠奴仆,络绎不绝的朝着这里而来,汇报着令他们胆战心惊的消息。
哪有这般不按常理行事的?!
自己上次前来找他的时候,他没有明确表态,态度暧昧不清,娄发知道,贾龙这是在犹豫。
而贾龙这时候也动了,也在朝着他走来,脸上一样是挂着笑。
满脸堆笑的娄发,只觉得浑身一震,胸膛处隐隐一痛,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方才稳住身形。
这一局,终究还是自己赢了!
然后,他嘴角的那抹笑容,很快就僵住了。
结果这一次,自己还没有过来,他就已经来到门槛外面了。
一个极度不好的念头,在他心中升起,让他不由为之心惊!
……
小半个时辰之后,有马车从贾龙府上离开。
李家家主也同意。
胆子最小的王家家主,也咬牙同意了下来。
“好!那就让咱们放手搏一搏!”
娄家家主见此,将手中拐杖狠狠在地上顿了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