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
……
马日磾闻言愣了愣,然后甩甩袖子道:“那是你蔡伯喈怕女婿,没敢真的去阻止!”
他原本对这一次的行刺都要绝望了,却不想在这个时候,事情出现了惊天大转机!
目睹了刘成那厮,能够爆发出多大的能量!
“不行,我要去找蔡邕这厮,让其发力,将这事情给阻止下来。
但,这不仅仅是医学的事情。
在这一刻,兄弟三人都是忍不住流出了激动的泪水。
第二天的时候,使者的队伍继续朝着前面走,一路往潼关而去,准备离开关中,看上去很正常,人数也能对的住。
同时,心中还升起了浓浓的自豪,觉得心潮澎湃。
哪怕是借着酒劲,老二刘诞,也不敢说出必杀董卓、必杀刘成的豪言壮语。
后天就可以多出来一个工学博士,大后天就能出一个法学博士……
马日磾对着蔡邕大骂,将矛头都指向了蔡邕,骂他不作为。
“当然,这只是最坏的打算。
思想意识之类的争斗,是极为危险的。
在他看来,这可比许多酸儒,坐在那里不干正事,写一点狗屁不通的文章之类的,有用的太多了!
“蔡伯喈,这事情你到底管不管?!”
蔡邕笑着道:“翁叔你想让我怎么管?”
想要出声,一时间又生生忍住。
马日磾闻言,长叹一口气道:“元常所言,我又如何不知?
我所担忧,不是一个医学。
“好个蔡伯喈!也是当世大儒了,又坐上了司徒,结果现在,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,他却半分都不理会,眼中就只有自己的那个官位!
当真是令人感到绝望。
原来,不知不觉间,皇叔已经积蓄了这样大的力量!
到了后来,不可避免的就说到了自己的父亲,说到了报仇。
在对使者们撤走了兵马的同时,董卓也撤走了软禁刘范等人的兵马。
想要杀之后快的人,也一样有许多。
这个世道,你不奋力冲击,就只能等着被别人冲击。
董卓又是握刀把子出身,而不是握笔杆子出身的人,对这些感触不深。
是真的没有杀敌,就自损八百了。
刘诞与刘璋二人都点头,表示同意刘范的说法。
而他,可是在益州那里,跟着父亲,与刘成拼过正面的。
刘范对两个弟弟这样说道,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……
“可、可主公您到底是汉室宗亲,与别的不一样…就怕万一…”
钟繇出声劝阻,马日磾心头愤怒,望着他道:“元常你还是不是儒者?!
“当然是将那什么医学博士给废了!
“我觉得,我们不必主动联系别人,只需要老老实实的生活,就会有人主动前来找咱们。”
吕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他向他们稍微一点事情,免得他们在今后,事情发生了,不知道真相,一时间冲动,跟着做出了傻事,这样的话,可就不好了。
马日磾乃是大儒马融的族子,出身这样的家族,他的屁股自然是坐在儒家经学上面的。
总是遇不到两全其美的局面。
就算是解决不了这个提议,也会想方设法的将提出这个建议的人给解决了。
钟繇心中虽也不满,但却没有马日磾那样激愤。
是为了让咱们能够获取到贼人的信任,给咱们的行动做掩护。
钟繇被他说的没有办法,只得跟着他一起去找蔡邕……
肯为父亲报仇的人,也就只剩下咱们兄弟三人。
曹仁整个人,此时都变得不一样了,不再是之前霜打的茄子那样。
比如徐晃、李进、益州的顾雍、廖化、荀攸、张辽等人。
“既然医学这般重要,为何就不能支持其发展?发展起来之后,说不得后来救的就是你。”
这就是咱们的机会!”
如果真不是将我逼到一个角落里,我是真的不想与董卓撕破脸皮。
他们本身的力量确实不够,但这大汉有力量足够的人,他们可以借力。
对于增设医学博士的事情,分外敏感,分外抵触。
他太清楚两边实力上的差距了!
这根本就是不可逾越的。
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,今后,咱们要对董卓、刘成二贼感恩戴德,要在他们手下,勤勤恳恳做事情,不让他们挑到咱们任何的毛病。
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,只想着早些赶回西凉,将这一次在长安这里,得到的消息,尽可能快的传达给自己伯父。
骂完蔡邕,他又开口骂华佗。
此事就此定下。
让二人有话好好说。
关中百姓,才过上一点安稳日子。
不过事先有所交代,那就是不能闹事,不能仗势欺人。
一时间,长安城显得有点群魔乱舞的样子……
当下就开始将带来的人手召集起来,对他们吩咐事情……
马日磾再次摇头:“不能。”
他面对董卓和刘成的时候,态度不敢过于强硬,但面对钟繇以及接下来将要去见的蔡邕时,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强硬。
他之前考虑的时候,忽略掉了关中与益州的百姓。
这是血仇!
只能血来偿还!”
算是庆祝,也算是压惊。
来到蔡邕那里之后,马日磾也不客气,对着蔡邕,直接就质问出声。
这这个事情中,司空荀爽再一次没有出声,刚成为司徒的儒学大家蔡邕,也一样不曾出声……
但却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地位,需要在儒家之下进行发展……
在暗地里,咱们可以悄悄的做不少事情。
在等情况下,不会真的拿下我的军权。”
更不要说,这东西乃是他的贤孙婿提出来的,那自然是要支持!
当下,大手一挥,直接就同意了。
刘成正式上书,请朝廷增设医学博士一职,类比五经博士。
真剥夺的话,我刘成也不会任人宰割!
朝堂之上说话算数的不再是他们,生杀大权在董卓手中握着。
全力施为之下,让关中改天换日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心中这样想着,吕阳忽然间,就有些期待董卓真的会不开眼,将刘成的军权给弄掉了……
这是刘成所不愿意看到的……
觉得受到了很大的冒犯。
一开始兄弟三人谁都没有怎么说话,后来开始说一些闲话。
刘成笑笑,压低了一些声音,望着吕阳道:“退之觉得,就算是我的军权真的被剥夺,我就指挥不了兵马了吗?
张文远、徐公明、甘兴霸、廖元俭、李进先、赵子龙等这些人,就不会听从我的命令吗?
他们就不是我手下的兵了吗?
这让曹仁有种被释放了身上枷锁,整个人都自由了的感觉。
但是,现在与之前不同的。
今天可以增一个医学博士,明日就可以多出来的农学博士。
比如刘焉的几个儿子。
不然的话,董太师就是举起屠刀,谁的面子都不好使!
在自由的第一时间里,马岱就带领着自己所率领的从人,一路急匆匆的出了长安城门,朝着西凉疾驰而去。
后来随着西汉的覆灭,东汉兴起,强势的公羊学派,开始一蹶不振。
彼此之间还争的这样厉害,就更不要说面对其余的了。
一个医者,好好行医不就行了吗?
居然也敢谋求医学博士之职!
是那种不再限制自由的回去!
马日磾这样说着,显得忧心忡忡,又显得很激愤。
他派遣信得过的人,悄悄的前往渑池、以及益州等地,将一些消息,传递给信得过的人手。
如今,刘成直接请增医学博士一官职,类比五经博士,这等于是在儒学的封锁之上,挖开了一个口子。
这时候,心里面有气,说话自然不客气。
在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里,他们就与第一批离开的人,先后出城。
但争斗并没有结束,又有了古今文之争……
只不过与那些真的想要离开长安的人不一样,他们在离开长安的第一天晚上,在夜色的遮蔽下,就进行了金蝉脱壳。
若咱们兄弟,一开始就折损了,那父亲的仇,只怕就更加难报了……”
给了各路使者们,宝贵的自由。
他又是司徒,又是大儒,还是董卓身边的红人,只要他能够在这事情上咬死不松口,医学博士就能够被废除,能够打消一些人的非分之想!
救儒家于水火之中!
有种长松一口气,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咱们最应该做的事情,应该是如何让世道变好……”
蔡邕与马日磾私交是不错,但此时被他当面说出这话来,心里面也不痛快,当即拧起了眉头:“你马翁叔什么都不怕,怎么就去死谏?
除此之外,第一时间离开的,还有化身谯县使者张仁的曹仁。
刘成结婚之后,老丈人也跟着高升了。
蔡邕道:“你觉得我如果能够将这事情给阻止了,我之前的时候会不出声阻止吗?”
“华佗那厮,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疙瘩里面钻出来的。
皇叔到时间征讨他,乃是天经地义,顺理成章的事!
马日磾道:“我没有不让医学发展,而是不能设立医学博士这样的职位。
这个口子不能开,一旦开了,今后可能就收不住了!”
蔡邕道:“当今,最应该考虑的是先如何稳定局势,将将要倾倒的大汉给扶住,这才是最关键的!”
马日磾道:“不将这个口子堵住,保持儒家在朝堂地位,这大汉只怕倾倒的更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