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庞德,可真的是救命的及时雨啊!
心中这样想着,连忙开口喊到:“令明,快快助我!
不过,马超之前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,早已经是人困马乏,战马体力不成,在这上面,远远比不上刘成与跟着刘成一起追赶的那些关中兵卒坐下战马。
这样的一幕,看的金城上面的人都愣住了。
留在这里注定打不过,跑的话又过于丢人。
这还他们少主吗?
这少主现在也太好劝了吧?
一时间,这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……
这样说着,就径直往城墙下走去。
若是这刘成是自己主动出来与自己对战,那他倒也能够立刻逃走。
但他还是想要努力一下!
咬牙挺枪而去,快要接触的时候,忽听得对面有人出声道:“对面可是少主马孟起?!”
马超一边奔走,一边出声喊叫,顷刻间就已经来到了庞德不远处。
却听得庞德突然开口道:“少主,还是不要走了,且听听那刘皇叔想要说些什么,未必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们自然不担心在单打独斗之中,自己的主将刘皇叔会吃亏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自己若是跑了,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,丢人丢到了姥姥家。
背后是排列整齐的精锐兵卒。
在那里横枪立马的挑战皇叔。
方才趁机跑掉多好,现在为难了吧?
在马超这种满是纠结的煎熬之中,在他面前的城门,缓缓打开。
这事情放在正常人身上,在这等情况之下,是没有几个人出来做这事情,毕竟非常的不划算。
尽在这里骗自己,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?!
心里这样想着,马超也不搭腔,装作听不见的样子,只管打马闷头赶路。
心中这样感慨,又想起韩遂已经被苍城的李严给擒拿的事情。
这家伙,怎么不按常理行事啊!
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激一激他,从而获得更多的一些消息而已,根本就没有想着他会出来与自己单挑。
当时那样的情况下,他只以为独自留下挡住黄忠的庞德,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。
刘成笑道:“行,那边比拼一下,赢了你手中的枪,免得人们都不相信我便是刘皇叔。”
你不理会它的时候,它汪汪直叫,比谁都凶狠。
结果来到这里之后,人家出来了,你又带着大家伙一起跑,这不是闲着没事扯的吗?
“马孟起,你别走啊!咱们好好的聊一聊,关于你为父报仇的事!”
既然皇叔要这样做,自己等人陪着也就好了……
看这架势,自己若是留在这里不走,那才真的是再也没有了与父亲报仇的机会!
可谁能想到这家伙,就这样干净利落的答应了,马上就要出城。
不由的为之浑身一震。
但马超怎么可能会不走?
他此时只想离刘成远远的。
在转过一处低矮树丛之后,奇迹真的出现了。
马超正满心纠结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却听到了来自于背后的呼喊。
这……这操作也太过于有颠覆性了吧?
这家伙,之前的时候,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,才有了这样大的变化?
不知道马超之前的时候,已经被黄忠教做人的刘成,满是感慨。
迎面有几百人朝着他这里而来。
你拎着棍子出去了,它立刻就怂了,夹着尾巴呜咽着,跑得比谁都快……
别人不知道马超是谁,刘成自然知道。
后方,有留在那里的马超兵卒,见到金城城门正在缓缓开启,而自己少主,却犯了牛脾气,就那样单枪匹马的立在那里,半分移动的意思的都没有,一副要好好与对方较量一番的样子,不由的心中大为着急。
庞德的突然出现,让他欢喜,心中没有那样惊慌了。
马超一愣,却也没有多想,迅速开口道:“好事?能有什么好事?
咱们是敌对双方,他把金城都给占据了,能有什么好事?”
不过,他并不放弃,依旧还在打马而走。
马超心生绝望,觉得自己这一次算是沉底的完了,给父亲报不了仇了。
让你嘴欠,在这里乱说什么话!
希望能够看到奇迹,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!
现在这情况,是能够硬拼的时候?
当下就连忙出声喊叫,将死去的马腾给喊了出来。
不担心归不担心,但是也觉得皇叔没有什么出城的必要,毕竟对方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,若是他的父亲马腾来到这里,提出这样的要求或许还可以,他的话,资格有些不够……
只想早点离开这里。
这操作,差点让金城的这些关中兵卒闪了腰。
努力挣扎的马超,瞬间绝望。
若是之前,在见到庞德之后,他必定会留下来与庞德一起双战刘成,将刘成给留下。
当即便打马追赶出去,口中喊道:“马孟起休走!你若是离开,就真的报不了父亲之仇了!”
刘成跟在后面一面追赶,一边出声喊叫。
这是正处在年轻气盛时期的马超?
虽然很多人觉得刘成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,但也没有出声劝说。
但是,之前的时候遇到刘成帐下黄忠,被黄忠虐了一次之后,他基本上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了。
当然,更多的人则在心中冷笑,望着马超像是在看笑话一样。
后面有追兵,前面有贼人拦住,这该怎么破?
他咬紧牙关,握紧手中的枪,准备就这样冲撞出去。
只是心中都在不住的埋怨马超,之前劝你不要往金城来,你非要来。
企图用这样的办法,唤醒少主,不让少主这样的倔强,钻了牛角尖。
这人手中拿着大刀,装扮与之前虽有不同,却也立刻认了出来。
这家伙,坏的很!
还说自己走了之后,再也没有机会给自己父亲报仇了。
却忽然听到庞德说道:“对不住了少主!”
说这些话的同时,手中大刀就已经轮动了。
马超闻言一愣,顿觉不好,下意识的就要躲闪。
但这重重的一刀,已经砍到了他的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