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我刘成,在史书之上,必定会被人按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帽子,这是跑不掉的。
对人造成这样大的冲击。
这吓了他们一跳,让他们心中的轻视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。
只是,这些他只能是将这些,在心里面想想而已,并不敢真的说出来。
眼前的这些才是高手。
董卓不是不懂得礼,很多时候只是不想讲礼。
暗道自己大意了。
在加上身上有着傲然的本事,配合着身上的汉王冠冕,此时更加显得雄姿英发起来。
他说罢,重重的叹息一声,看上去极度的萧索。
刘成接过印章,拿在手中看了看,就递给身边的赵云,让赵云帮自己拿着。
虽然刘成是他的晚辈,刘成能够取得现在的地位,他在里面是出了大力气的。
最为关键的是,他们说的话,听起来还很是句句在理的样子。
觉得比收到了三国有名的美人在身侧,都更加的让人舒爽。
而是接着开始诚恳相劝。
从这上面,就能够看出来,克德是真的很适合做上今天的位置。
原本刘协还在心里面想着,自己一日不退位,就一日还是天子。
这等功劳,封汉王足矣!”
结果刘成却直接将自己拿起衣服,穿在了身上。
不过,外面甲胄脱了之后,刘成身上还有着一层,极为精良的贴身内甲。
一些人,甚至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眼前这个杀猪佬,能够凭借着自身,短短时间里,就达到如今的这个地步,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,面对这等存在,怎么能够轻视?
让人找不到反驳的地方。
刘成站在这里,目视着刘协,目视着这尽皆俯首的大汉官员,心里面的感受很美好。
可谁能想到,此时刘成直接就这般的行事!
这与我本意违背……”
但是现在,与眼前的这一众人相比,他们的水平,还是有待提升,差的太远。
果然,权力这种东西,是一种能够极大调动人情绪的东西。
也都开始对着刘成躬身施礼,口中道:“拜见汉王!”
结果却在这个时候,突然做出了这等出人预料的举动。
随后,便有人捧来了刘成的冕服,还有印章等东西。
偏偏刘成之前表现的很讲规矩,让不少人都觉得他不过如此,软弱好欺。
小天子刘协,见到刘成解甲之后,就准备按照原来的交代,亲手为刘成带上冠冕,穿上汉王的冕服。
但这个时候,刘成的位置上去了,那他此时觉得,自己是需要这样做。
自己震慑人很有一手,但是在怀柔与收拢大部分人之心上面,却远远不行,差克德差的远。
终究还是在自己之下!
可现在这刘成贼子,居然是自己取来,自己穿戴,不让自己这个天子插手。
董卓见到了刘成的这个举动之后,脸上忍不住的泛起笑容来。
那这事情,可就过于霸道了!
甲胄不脱,这汉王的冠冕这些,就带不上去。
才能够震慑人!
他们此时的身份,都还是朝廷的官员,不是刘成这个汉王的官员。
就这样,刘成再三推辞,而天子和百官,再三恳求之后,刘成才终于是勉为其难的将这封汉王的诏书给接下来。
各种的引经据典,说的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……
之前所进行的一些谋划,与心中升起的信心,在真的见到这刘贼的时候,直接就丧失了。
与之相比,后世过年时,收压岁钱,以及留饭时的那种拉扯与推辞,实在是不够看。
刘成本身模样长得就不差,丰神俊朗,几年过去,身子也已经长开,更显得英俊。
接下这封汉王的诏书之后,刘成心里面是不由的为之暗爽,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极为深沉,极为沉痛的样子。
这刘成在众人面前,还是要对自己俯首,不敢有任何的不敬。
一些人则对着刘成说出来的那句,封王非我意,但愿天下平进行了高度的赞赏。
“我虽为刘皇叔,是汉室宗亲,但,这事情终究还是不成,我若是成为了汉王,必将会有很多人对我辱骂,说我乱臣贼子,说我图谋不轨。
同时,也将属于汉王的仪仗这些东西,都给弄了过来。
然后就开始将身上的甲胄脱下。
他不过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,不值得这样……
觉得这身服饰,和刘皇叔很是相配。
遇到的,也不是能够让他讲礼的人。
他知道,天子以及不少的官员,对于自己做汉王心里面其实都是不爽,不想让自己做汉王。
因为他此时遇到了他觉得需要讲礼的人。
这冠冕自己亲手为他带上,那代表着,他这汉王是自己册封的,他的权力来源于自己这个天子。
“诸君请起!”
面对天子都敢直接上去的人,这个时候,面对刘成,却很是恭敬的行礼。
小天子刘协,望着刘成,很是恭敬的道:“皇叔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上马可治军,下马可治民。
不仅仅是小天子刘协。
尤其是那些,先前的时候,见到了刘成展现出种种讲规矩的行为,觉得刘成不似传言那般霸道,显得软弱好欺,今后好对付的人。
克德的这个举动好啊!
事情就该有张有弛,不能一味的好说话,该强势的时候,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强势来。
刘成则摇头拒绝,说自己不过是立下一些微末之功,不足挂齿。
当然,董卓,以及百官这些,对刘成进行称呼的时候,都不曾称臣。
没有甲胄这些穿着舒服。
并拿起冠冕带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能够让很多人孜孜不倦的进行追求……
让他觉得喘不过来气。
所以这个时候,对刘成进行称呼的时候,不需要称臣。
虽然材料以及做工这些都非常的考究……
成名,果然是要趁早!
“臣,拜见汉王!”
天子驾六,诸侯驾五。
随后,撵架开始从这里启程,一路朝着长安城而去。
刘成站在撵架之上,一手握着腰间佩剑,一手握着栏杆,身子挺得笔直。
微风袭来,吹动他身上的汉王冠冕,好不畅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