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遍地生祠,皆念刘皇叔之恩(三合一,拜求月票)
“杀!”
战鼓声轰隆隆响起,甘宁大喝一声,催动着他所带领的这些兵马,就朝着中间那些显得惊慌失措的人,围拢挤压过去。
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这是他来到皇叔麾下之后的第一仗,一定要好好的发挥,好好的战斗上一场。
在皇叔跟前好好的展现一下自己的战斗力!
而严颜、贾龙、张翼、雷铜等这些人,也都在战鼓擂响的第一时间里,催动兵马,朝着那汇集在锦官城东门之前的娄家等人围拢而去,迅速压缩包围圈。
随着包围圈的收缩,兵马的厚度,立刻就上来了。
与此同时,那千军万马围拢而来的惊人气势,也一下子就变得浓烈了起来。
似乎就连风中,都是化不开的杀伐之气!
那些随着娄家等人造反的人,根本没有军队出身的人,除了娄家、沈家几家的家人,以及家丁护院这些之外,就是一些散兵游勇。
也有一些以往劫道截江之类的亡命徒。
但这些人,以往在别处争勇斗狠还可以,面对的都是普通人,或者是与他们一般无二的存在,最多也就几百人的规模。
家中主要成员,全部斩首。
半个时辰之后,朱家众人,被尽数拿下。
娄家的家主,这个与前来益州主政的官员,争斗了半辈子的老者,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钢板。
家产没收。
让人心中无比发慌。
当然,这种分田,并不是将所有田地,都给分下去,而是按照实际需求来分,有剩余土地的话,就暂时握在官府手中,将其分给那些土地不多的半耕半租少地农户。
除此之外,每支队伍之中,刘成还将会派遣五个他的虎豹骑亲卫。
觉得他教育儿子教育的真成功……
至于那些被罚为奴隶的世家大族的家人,刘成也不会让他们待在益州,至少不会让他们待在原来所待的地上。
“我之遭遇,便是最好的例子,你等切记,以后要规规矩矩做事,家中钱财不必太多,够用就行。
严颜望着朱家老者斥责。
然后一声令下,就亲自带人朝着朱家宅子冲。
田产,以及剩下的一部分生产资料,会分给他们的隐户、佃户,以及一些奴仆这些人,将他们重新变成在籍人口,成为可以收纳赋税,服劳役的存在。
甚至于一些平常老成持重的大家族家主,私下里都忍不住的哭了出来。
但,当田地,以及一些锄头这些真的分到他们手里之后,他们的所有不信任,都消失了一个干净。
不过,却不杀头。
朱家家主,闻言被惊的直接跳了起来!
“你快带着冲儿和深儿两个孩子躲进密室之中!
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不要出来!
就算是我死,也一样如此!!”
确认了名单。
这份名单之中,处罚也有轻有重,分为两个批次。
不是他们无能,实在是这刘皇叔手腕太强,让他们都没有什么还手之力。
都被当场格杀了。
觉得过于舔狗。
等到刘成紧随其后的调动兵马,以及诸多兵马,兵分十五路,朝着各处狂风一般扑去的时候,这些世家大族,立刻就变得瑟瑟发抖,惶恐不安起来。
此时直接面对将矛头对准他们的军队,顿时就不成了。
他匆匆的向儿子交代,然后朝着前面,加快脚步走去,腿脚有些发软。
除了勾连反贼造反之外,还有欺压乡里,巧取豪夺,侵占土地,无端杀人之类的。
“严都尉,你这是为何?
但相对于很多惶惶不安的益州大族,他心中还是很轻松的,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。
其中一个离甘宁甘兴霸比较近,被狂暴的甘宁一刀下去,快给劈成两半了……
只觉得心慌的厉害,腿肚子都是抖抖的。
……
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平日里不多做准备的话,巨浪拍过来之时,连一点反应的时间,都不给你留……
有分到田地的、奴仆出身的人,晚上都舍不得回家,就睡在这刚分到的土地上。
一些人甚至于忍不住痛哭流涕……
这让那些家族,忍不住长松一口气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一次,在益州这里酝酿出来的风暴,随着娄家这些人的身死,并没有结束,而是一个开端!
他们知道,还有其余的世家大族,暗戳戳的参与到了这个事情之中。
但也晚了……
荀攸跟着笑道:“这主要是皇叔有大智慧,大胸襟,若是换了别人,我自然不会这般说。”
这样的一幕,看的不少人,目光都是忍不住的跳了跳!
一些原本心中也想要趁机逃走或者是反抗的人,顿时就熄灭了这个想法,开始老老实实的待着……
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,见到周围跪倒了一大片的人,也终于是站不住了。
文告的辞藻并不华美,甚至有些平铺直叙,力求将事情叙述清楚。
对娄家沈家那些人进行鞭尸,将他们的祖坟都给刨了的心思都有了!
严颜依旧是面无表情:“证据已经确凿,还敢在这里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心中高兴的同时,也忍不住的对自己儿子大加赞赏。
“阿爷,你、你……不会吧,咱们……”
准备将他们给弄到关中去,补充关中人口,参与到关中的大生产,大建设中去。
朱家老者,面无血色,稍微沉默一下,立刻望着他的三儿子,出声命令,极为着急。
此时,已经有嘈杂之声传来了,他需要赶紧过去……
坑啊!
刘成点点头,表示对荀攸话的认同。
这些家族,基本上都在暗中参与到了这个事情中。
刘成笑道:“我欲借此机会,彻底清扫益州世家大族,让益州换人间,公达以为如何?”
这工作,多由荀攸从关中带来的那一批人负责。
然后就与荀攸在这里,根据之前得到的资料,以及这一次益州动荡之中所获得的资料,在这里确定名单。
……
也就是说,那手中握着染血刀把子的刘皇叔,可以随意的指定哪一家进行开刀。
甘宁面上的笑容在逐渐消失。
不仅仅是甘宁,严颜、贾龙张翼等人,对眼前的这一幕,大多都是无语,或者是心中有着诸多感触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
相信经历了这一遭,益州的这些人,会认清现实,变得老实起来。”
有六家平日里做事过于伤天害理的,直接会破家灭门。
甘宁出声说道,然后来到跪在地上的娄家老者背后,拔出刀子,狠狠的一刀挥砍了下去。
老者赶到府门前,看着骑在马上,带着兵马而来,已经将他们的院落,给包围起来的严颜,拱手施礼,满是着急的说道。
益州,是真的变天了,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我朱家可是清清白白的,绝对没有参与到这事情之中!”
“记住我的话,倘若事情真有不协,今后就隐姓埋名,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生活,不要报仇!
切记,不要报仇!”
那里经历过现在这种阵仗?
以往没有与大规模的军队厮杀过,没有亲自面对过,倒也没事。
甚至于,就连已经死去的娄家、沈家等家主,都不知道都有哪一家参与到了这个事情之中。
都是朱家的奴仆、佃户、隐户,以及周围的百姓。
朱家家主望着严颜大声斥责。
只是想起那将要被清理出来的田地,以及隐户,心中就忍不住的一阵阵儿的疼。
说哪个家族,与娄家这些反贼相互勾连,意图不轨,那你们就是意图不轨
辩解都不好辩解。
简直就是神坑!
你们死去了,一了百了,却将他们这些活着的人,给彻底坑死了!
一时间,除了少数几个一开始就摆明车马支持刘成的家族之外,其余家族,都觉得脑门上像是悬挂了一把利剑。
皆感念刘皇叔之恩义。
又写了对他们的处罚……
朱家三子,嘴巴张张,想要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,连忙去找两个少年郎去了……
在这些队伍出发之后,刘成也让人张贴文告,并朝着益州各地迅速传递。
老泪纵横的娄家老者,沙哑着嗓音,朝着周围出声大喊,提醒着那些被带到这里观刑的人……
按照他们家中那些隐户、佃户的标准,来分他们家中的土地,以及刘成到时间留下来的生产生活资料。
……
拎着刀子,又有着充分理由的刘皇叔,如同一座大山一般,压在的众人喘不过来气……
不论是那些没有暗中参与的家族,还是真的参与了这个事情的家族,这时候都在心中,对着已经被斩首的娄家、沈家等家族,破口大骂。
这种无力,甚至于是绝望的感觉,是他们之前的时候,所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。
鲜血迸射,脑袋滴溜溜的在地上转动……
再加上还有娄家家主、沈家家主等众多见到任岐被杀之后,立刻就跪地求饶请降的人,在这里充当气氛组,带动气氛,他们心里面更加没有底,腿肚子抖抖的更加厉害了……
且,前几日,他们已经跟着荀攸,在严颜家、张翼家做了清理隐户、隐匿田产,将田产分配给隐户之类的事情,已经练过手,业务比较熟练。
至于剩下的九户,一样是将家产给抄了。
造反这些,在场众人感触不深,但欺压乡里、巧取豪夺这些,却说到了这些百姓、佃户、隐户、奴仆之类的心坎里。
益州没有来什么天王老子,只来了一个刘皇叔,就十分轻松写意的将他们给虐的欲仙欲死了。
当砍了人之后,法正在这里宣布,要将隐户、奴仆这些,全部都上户籍,将朱家土地向他们,以及贫苦之家分,并从今之后,一年只需缴纳一次人头税的时候,在场的众人,当场就疯了。
荀攸闻言,笑着点头道:“主公如此想法最好,能够一劳永逸,让益州这里,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“……皇叔,不知您接下来要怎么对待那些暗地里指使之人?”
最终变成了一片的铁青。
在如今的这个时候,他是真的后悔了。
对众人进行约束,防止有人会在这个过程之中,胡乱行事,让事情严重偏离他的预想,违背了他的本意……
“你这人倒是说了一句实话,便由我亲自送你上路吧!”
一腔腔热血爆开的同时,一颗颗脑袋,也滴溜溜落地。
法正穿着官服,当众宣布了朱家的罪行。
求饶是没有用的,这些跪地求饶的人,在刘成的命令下,全部都被兵马给捆绑了起来。
朱家家主发誓,他真的不知道什么紫山匪,更没有派遣去做这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