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阳端的种子库。”
听到塞巴斯的话,马浩程惊愕了。
“你要去种子库?种子库确实对于生物学的研究也很先进,但是到那里不一定会得到更好的发现。”
可是塞巴斯却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:“跟我来。”
于是塞巴斯和马浩程来到了他的卧室,塞巴斯打开了电脑,打开了加密的聊天软件,翻开了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。
塞巴斯说:“这个人,就是种子库的工作人员,我和他聊了很多,将狰的基因和我的实验结果混合也是他出的主意。”
马浩程很不解,问:“他是谁?”
塞巴斯回答说:“他叫格里芬,也是一位生物学家,和我一样在研究透明人。”
塞巴斯继续说:“我把我的情况和他说的,他告诉我他那里有世界唯一一台可以检测我症状的机器,如果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现状我不可能被治愈,我必须去一趟暖阳端。”
“可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那我们要怎么去?暖阳端离这里十万八千里,就算到了暖阳端我们也不知道种子库的位置,不会有人带我们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