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皇指尖重新拂上手中教义，垂下睫毛，嗓音空冷：“没有。”
他另一只手轻轻执起瓷白的茶杯，放在唇瓣抿了一口，姿态看起来是漫然的优雅，领口处垂下的细链轻漾，碰撞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他道。
云夏眨眨眼睛，想了想，“冕下，主教大人还有事情问您。”
教皇没有抬眸，指尖轻轻掠过手中的教义。
“今天抓住的是女巫，所以处以火刑，那如果是血族呢？圣殿的教义中，好像没有经常提起吸血鬼……”
云夏一边问，一边踮起脚尖，偷偷瞄了一眼教皇指尖的教义。
圣殿的教义，也就是是圣殿的裁决之书，被所有信徒奉为圭臬。
平时的祷告也是以它为主的。
教皇的动作停顿住，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启唇问：“抓到血族了？”
他抬起眼睫的时候，一双剔透的浅茶色双瞳，因为疏冷没有神采，反而越发显得圣洁无暇。
“刚刚圣殿里闯进了一只血族，护卫信徒们已经去抓了。”云夏小心翼翼地抬脚迈步，慢慢靠近对方。
他周围的光明气息更加纯净。
他对她的靠近没有反应，依旧安静平和地坐着，一只手放在瓷白水杯边，肤色被衬得更加白皙。
云夏站着，所以比对方要高，能够看到教皇大人低垂的眼睫，淡色纤长，表情平淡。
吸血鬼少女的目光，不由自主从他漂亮无神的眼睛，移动到高挺鼻梁、浅色薄唇，以及下方修长的脖颈间。
她的小尖牙不自觉探出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