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在我的手上写下,意念师之眼,火狐的内丹。
这两件是我仅有的财富,我仅剩的右眼,还有我能量磅礴的内丹。
缘泉边,老人沧桑的眼神望着我,你还要继续?
我只想在我离开之前,在看她最后一眼。说完那鲜血滴到了面前泉水里,一股难以忍受的巨疼袭击我的右眼,听着“扑通”一声,那坠入泉底右眼,我的心仿佛放开了一切,死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。
恍惚的感觉,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我快速的奔跑着,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大雪山,那时迷茫的自己,孤寂游荡在黑色的雪夜里,身后的脚印是我最忠实的伙伴,从不曾离去。
一阵阵狂风,肆意的吹打着我的身体,那荒乱的头发在身前、身后拼命的挣扎着,如同宿命中的我,拥有一切到如今的一无所有,但是从未后悔过,只要有她,我可以失去一切。
风中的嘲笑,在告诫这个世界,我即将离去,在高空之上,失去双眼的我无法使用任何意念术,只能将身体之内的念力扩散在外,探索着这个我不熟悉的环境,也许是我还不适应吧。
我看见了尚奇,那宽阔的身躯,背着一把等人高的重刃,他笑着向我招着手,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与他相貌极其相似,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份戾气,手中握着一把骨枪的男人,我知道那就是曾死在尚奇手中的冥王,尚奇的哥哥。一阵风袭来,四周的杂草倒像一面,随后尚奇的身影也出现波纹,随后如烟一般溃散。我极力的大喊着,可是无济于事。
王,霂霜和洛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霂霜仍然如当初一样冰冷,蒙着月光样式的面纱,隐约透着清秀的脸,那略微弯曲的嘴角挂起了笑容,一袭黑色紧身甲将她玲珑的身躯尽显,月光下的霂霜真的很动人。
抽动的衣角柔和的泛起波浪,红白相间的魔法长袍罩在小巧的洛慈身上,她淡雅的面庞,开心的笑着,水汪汪的大眼睛,眯成一条眼缝,侧偏的头柔顺的长发在身后飘摆,手中的法杖习惯的画着奇怪的符号,一袭温暖涌上我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