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0章：两层地狱，两重天
再自由的鸟，也会有死去的时候，纵然它们的羽毛有可能会被保存下来。
再漫长的爱，也会有做完的时候，纵然他已把一些液体留在她的身体里。
水是一切生命的源泉，留在冷微身体里的这些液体本来也是可以酿造生命的。
但人类发明了药物。
药物的滥用，不仅会破坏自然界的生物链，而且会杀害人类自己体内的生命。
冷微当然已服用过药物了，所以她身体内那些本来可以酿造出来的生命，必定会在它们被酿造出来之前被药物杀害的。
“怎么样？在天上做的感觉怎么样？”段天涯从自己的衣服中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冷微，他虽然刚刚射出了大量的生命能量，却依然精神抖擞，毫无疲态，因为他平时很少有这样的机会，体内储存的能量相当充足。
“很特别。”冷微接过纸巾，抽出其中一张，开始拭擦那些从她身体下面溢出的液体。
段天涯笑道：“很特别？对！当然很特别！是不是有你第一次做的时候那种感觉呢？”
“是的，就像第一次的感觉，呵呵。”冷微虽在笑，却有点勉强，因为她真正的第一次并不是在天上做的，而是在百云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