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材纤瘦，脸上带着半张黑色的面具，但露在外的一部分却有棱有角，足以让人看得出他长相很不错，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。
“你唱的什么歌？”
戚淮走出来，挥散周边的迷雾，好奇的问她。
“一个很古老的调子。”苏云婳淡笑着回答，“好听吗？”
“嗯。”刚才还要一击必杀她的杀手，诚恳的点点头，“我从没听过这种歌，也没听过这种语言。”
苏云婳微笑。
心道他当然不可能听过这种语言，因为这是她在鲛人世界时所学会的调子，被称为海妖之歌，在那个世界，海妖的歌声举世无双，但被歌声迷惑的行人可是要丢命的。
二人谈话的同时，正在水下的衍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般的鱼群并不会靠近有船的地方，刚才下水的时候，这一带很难找到海鱼。
可这一会儿的功夫，竟然有一群群的鱼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游了过来，好似有什么东西把它们吸引了过来。
衍三没客气，直接拿出渔网，这是在搜寻某艘船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，不算大，但用来装十几条大海鱼没什么问题。
即便是在黑暗的海水中，衍三也能闭气许久。
他在水下睁着眼，还有闲情逸致的挑选品种好吃的鱼类，例如三文鱼，秋刀鱼等等。
抓了满满一渔网，衍三才向船上爬去。
浑身湿漉漉的提着一网兜海鱼的男人刚上岸，就看到了迷雾中坐在苏云婳面前的陌生人影，他眼神一厉，两三步走到苏云婳面前，“没事吧？这是谁？”
“一个喜欢听歌的粉丝。”
苏云婳笑着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