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姑娘吓得不停的往苏云婳他们身后躲,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。
苏云婳深知跟这种乡野无知的泼妇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。
能做出虐待继女这种事情的人,压根没有任何逻辑与三观可言。
苏云婳看着两名公安道,“你们也看见了,这女人是阿花的后妈,她故意不给阿花饭吃,还虐待阿花,已经构成了犯罪。”
两名男公安也看到了小姑娘身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势。
其中稍显年轻的公安顿时怒道,“就算人家不是你的女儿,你不喜欢人家也用不着这么对待孩子吧?你丈夫呢?你丈夫不管吗?!”
“阿花她爸在外面打工呢。”村长气喘吁吁的说道,没好气的冲着阿花后妈训斥道,“曹翠,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让你不准再打阿花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曹翠就是阿花后妈的名字,见到村长来了,她哼了两句,“孩子不听话,我教训几句怎么了?”
“呵,你这是简单的教训吗?”应封凌不客气的嘲讽道,“把这孩子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吧,这件事儿交给公安解决最好。”
苏云婳也对公安道,“我问过阿花了,她说她想跟妈妈一起生活。公安同志,你们也看见了,阿花爸爸在外打工,把孩子丢给继母虐待,压根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,拜托你们联系一下阿花的亲生母亲,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让阿花亲妈抚养她吧。”
“这是我家的事儿,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管个屁啊!”
曹翠急了。
她虐待孩子这是事儿阿花爸爸自然是不知道的,每个月寄回来的钱也有阿花那一份。
要是这事儿闹出去,阿花真的被她亲妈带走,以后她男人不给她寄阿花那份钱了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