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尽管梁蝶是青楼女子出身，可面对高陶氏明睁大眼跟自己这话，她还是有些难为情。高陶氏的声音又低了：“孩子，婶儿这可是为你好，长安那子这儿有毛病！”着指了指自己的裆部。
“啊，他不管用啊？”
“什么不管用，我的毛病，是那儿有病。”
“什么病？”
“跟先帝爷一样的毛病。”
“同治爷……花柳病？！”
高陶氏忙捂住梁蝶的嘴：“点声儿！”
梁蝶不可思议：“高师爷还不到十七岁呢，怎么就染了这病啊？”
高陶氏怅然道：“这孩子自打八岁那年就开始逛八大胡同，这些年，我当娘的不敢他阅女无数，但他玩儿过的姑娘，没一千也得有八百。就在三个多月前，他染上了这毛病。我信道，每逢初一十五必去白云观敬香，我相信因果报应。这孩子要是没这病，他去就去了，他买窑姐儿卖、谁也不吃亏。可他有了这病要是再去逛窑子，那可就是祸祸人家姑娘了，是要遭报应，要遭打五雷轰的。所以我让他在祖宗面前发了誓：以后绝不许再去八大胡同，否则将他家谱除名逐出家门。打那以后，他就不敢再出去祸祸姑娘了……孩子，婶儿是为你好才跟你交的这底儿，你可千万别跟他干那事儿啊！”
“他有这病，我哪敢啊……”
“今儿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，连你哥哥都不要，更别在长安面前提起这事儿，免得他抱怨我。他得病这事儿婶儿可是只跟你一个人了，连他爷爷都不知道。算婶儿求你了！”高陶氏着，掏出手绢来擦拭眼角溢出来的泪。
“高夫人，我答应您！”
“这都快丑时了，咱把长安和你哥他们弄回去歇息吧，不能再喝了。”
……
酒后乱这事儿男人都擅长，高长安也不例外。
可今儿娘来了，而且高长安着实喝高了，连自个儿扶墙走都站不稳了，更别提干那事儿，就是有心也无力了。
高陶氏扶着儿子，梁蝶扶着哥哥，吕静怡扶着他爹，店二扶着大欢，一众人磕磕碰碰各回各家。
……
此前，高长安在平古县城买了个两进的四合院，齐文长夫妇住里院，他和大欢住外院。
清晨，和煦的晨光撒在四合院里，齐文长拿着扫帚嘴里哼着曲儿在那扫地，他老伴在厨房里做饭。
高陶氏从前院走了过来。
“长安娘，休息可好啊！”齐文长乐呵呵道。
“好极啦！我大娘把炕烧得热烘烘的，我这一觉睡到大亮！”
“长安那子还没醒呢？”
“没呢！我估摸他这一觉能睡到大晌午去！”见齐文长心情不错，高陶氏犹犹豫豫半，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长安娘，你有事跟老朽？”齐文长看出了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