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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云铮看着照片,呼吸变得急促,骨节渐渐泛出惨白,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云铮的心情才平复,安慰自己好歹温乔没事。
是了,他一开始就认为那场车祸不过是段衍的脱身之计。
这人太狡猾,行事太疯狂,跟他的性格一样阴鸷。
但是一想到温乔在缆车上,肯定害怕又很冷,心就不断的往下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搅着。
"你想怎么赌?"陆云铮站在路边点了支烟,吸了一口才想起来医生嘱咐最近不要抽烟。
他把烟夹在手指间,细细的闻了口味儿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段衍说:"你来了不就知道了。"
陆云铮拔烟狠狠地摁在花坛上,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抛,立马说:"我现在就去。"
折腾了一晚上,陆云铮看了时间,天都快亮了。陆云揉了揉疲惫的干涩的眼睛,走到车里钻进去。
司机正准备发动,他叫住司机让他打车回酒店,然后自己换到了驾驶位启动车子。
司机有点担忧道:"先生,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。"
陆云铮低着头绑安全带,声音有些疲惫的沙哑,"不用了。你回酒店休息。"
司机又说:"先生,医生说……"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云铮打断,"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。待会儿你给钟叔说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"
不等司机再劝他,车缓缓驶了出去。
早晨的道路畅通无阻,红绿灯也似乎受了感应道他的急切,一路配合他出城。
白云山顶离港市三十多公里,陆云铮一路加速,可还是觉着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