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从远处雨幕里驶过来黑车,在苏青柏面前停下,司机推开车门撑了伞过来接苏青柏。
有人撑伞了,苏青柏便把伞交到司机手里,在司机的簇护下,坐上了后座。
宁偲转了个身,跟他挥手告别。
黑车快速拐了出去。雨水砸在地面上,腾起层层白雾,一切都变得朦胧。
送走苏青柏,宁偲的紧绷的肩线松动了些,她跺了下泛酸的脚,靠在李倦身上,"倦倦,我们走吧。"
李倦捏着她的手腕,二话不说往地下车库走。
宁偲穿了双新的高跟鞋,有点磨脚,加上站得时间太久了,脚底又疼又酸,一时走快了,痛感就更明显。
李倦很快发现宁偲不对劲,停下来往她脚下看,"你怎么了?"
他说这话时,面容绷紧,拧着眉头,语气特别冷淡。
宁偲动了动脚,发出一个单音节,"疼。"
李倦眉头的沟壑更深,明明很生气了,但还是把伞推进宁偲手里,然后弯腰拖着她的腰和大腿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宁偲突然失重,伞歪了一下差点掉下去,李倦面容冷峻地说:"抱紧。"
从地上绕到地下车库,要经过一段平台,外面的雨很大,李倦抱了一段路发现如果要抱着出去,两个人都可能会淋湿。
宁偲明显心不在焉,撑着伞左右晃。好几次雨水浇在她翘起的双腿上。
他将宁偲放在地上,往前跨了一步,半蹲下扭头喊宁偲:"上来。"
宁偲站着不动,她眨了眨眼睛,"你要背我吗?"
还没人背过他,小时候宁爸爸都很少背他。
他看着李倦绷起的脊背,落款的肩膀,瘦削的后背,眼眶里热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