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放在顶端的大卡车,笑弯了眼睛。
宁偲走到货架上取下车,转过身来时发现李倦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她在玩具区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,失落地领着西厘往回走。
西厘眨巴着眼睛,托着腮有样学样地叹气。
宁偲感觉好笑,揉了一把西厘的头发,西厘抬起脸说:"妈咪不开心。"
宁偲弯了弯唇,"妈咪超级开心。"
她靠在座椅上,慢慢的回忆着李倦火急火燎跑来质问他的样子,明明还是很在乎,又不敢承认。
当初直球的性格都哪儿去了,怎么这么别别扭扭,尽管觉着苦涩,宁偲还是学会了从苦涩的味道里分辨出一丁点的甜。
哪怕只有一丝味道,也能让她支撑下去。
宁偲临时被周斯年叫去公司开会了,今年他们公司接了某个品牌的大秀,当然这都是周斯年的私人交情得来的,公司上下拉响警铃,必须打一个漂漂亮亮的收尾仗。
拿到这种好项目的代价就是接下来可能没有休假时间。甚至还要牺牲私人时间筹备,周斯年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精,宁偲对他这种资本家的作风见怪不怪了。
偏偏,周斯年工作起来比苏青柏还变态,他不自知,还时常数落苏青柏端着资本家的姿态。
宁偲从公司出来,天幕已黑,这个城市进入冬令时,下午三四点天就黑了,刮来湿冷的妖风刺骨。
回家收拾换套衣服,然后再去李倦的酒店跟他好好谈谈,时间足够充裕。
宁偲找李倦所在的酒店,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央观景区,可以看到横贯城市的河流,沿布在河流两岸的古建筑。
宁偲在电梯镜前拨了拨头发,又拿出口红补了补颜色,她觉着太艳了,又拿纸蘸走一些,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去敲门。
敲了三下,没人开门。
反倒是隔壁的房间打开,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