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偲脸红了,想到昨晚两个人抱着睡,盖着被子纯聊天,纯洁地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,天雷没有勾动地火,这说出去谁信啊。
她还以为李倦需要时间适应,也没往这方面想。
倒是李倦,一本正经地谈这件事情,显得有些急不可耐。
他瞥了一眼宁偲,习惯了不喜于色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"不想?"
宁偲赶紧摇头,抓着他的手往他胸前一靠,半个身子都枕在他的胸前,拉着手把玩着。"我特别想,倦倦,要是你……一时……还不适应的话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"
李倦俯身盯着她,"适应什么?"
宁偲翻了个身,与李倦面对面仰躺着,她揉搓着他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说:"就是同居啊,同居了就得谁一个床,睡一个床就……"
宁偲盯着李倦,后面的话不用说了。
李倦特别不解风情,非要追着他问:"睡一个床怎么了?"
宁偲嘟哝了一声:"没什么。"装不知道就算了。
她想要翻身,下巴被掌心捏住,她再次仰着面盯着与李倦的目光对上,李倦眼神有些深,"你在期待什么?"
"没有期待啊。"
"像早上那样?"
李倦的手缓缓下滑,落到了她的腰上,掌心干燥厚重,贴在肌肤上有点滚烫的热意。
宁偲往他怀里躲了一下,躲着腰说:"我没有。"
李倦不管她有没有,但是那么大胆直白的勾他,就该惩罚。
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,带有惩罚性的侵占和掠夺,让怀里的人乖顺地服软,等到怀里的人软成一团,眼里兜着的春水都要溢出来时,李倦才退开一些。
他意犹未尽地揉了揉她的嘴角,拭走水光,忍不住又低头轻啄了一口,嗓音沙哑的不像话,"搬回来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