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里,取了药和温水,进屋子时发现温乔从床上爬到了地毯上,无助的抱着双腿。
在她脚边躺着一把剪刀,剪刀锋利的敞开,刀锋山闪着荧光。
幸亏,剪刀只是被打开了躺在地上。
陆云铮眸光一紧,他放下药和水,走过去她跟前,捡起剪刀轻声问:"有没有伤到?"
温乔目光空洞,不予回应。
陆云铮见她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,但还是会无意识的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举动,他先将剪刀藏到了温乔拿不到的角落,然后折返到她身边蹲下。
"手还疼吗?"他试图跟温乔进行沟通,方便喂药。
温乔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完全无法接受外界乃至陆云铮对她传达的善意,她垂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头发顺着脸颊垂了下来。
陆云铮慢慢的捋好头发,塞到她的耳后,指腹在她耳后的肌肤上轻抚着,"乖,地上凉,我抱你去床上。"
温乔被他拖着腿抱了起来,轻轻地放到床上。
温乔缓缓抬头,眼里被浓郁的悲伤填满,漆黑的眼底像是一片一望无际让人沉沦的深海,深不见底。
分明的眼眸上被覆上了一层灰,黯淡无光。
陆云铮心口撕裂了一般难受,俯身把她拥在怀中,很用力很用力的搂紧,下巴在而后摩挲的肌肤上蹭了下。
相顾无言,却胜似千言万语。
安抚差不多了,陆云铮拿过水和药,递给温乔。
温乔垂眸扫了一眼,安静的接过药,胡乱地塞进嘴里,全程沉默。
只要她吃了药。陆云铮就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线松动了一些。
吃过药,陆云铮收回杯子,拨了拨她额头上的头发,捧着脸吻了上去,他尽量把全世界的爱意和暖意都送到温乔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