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率先开口,语气却满是讥讽:"终于愿意接电话了?"
"你喝醉了?"李倦隔着屏幕都感觉能闻到酒味。
许暮冷笑了一声,"你管我呢,阿偲呢,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?给我找阿偲。"
许暮应该喝了不少,说话毫无逻辑,而且有些无礼取闹。
当然,李倦可以忍受他无理取闹,但不能忍受他去打扰宁偲。
"你不是说会趁人之危吗?阿偲不理我了,你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?你对她做什么了?"李倦说完又打了个酒嗝。
即便是醉了,他也记得昨晚撒视频时听见动静,脑子被那段记忆反复煎炸,太难受了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人。给许暮灌了这么多酒,以至于他大清早地打骚扰电话。
李倦面色冷凛,站在路边垂着眼眸,鸦黑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,抿着嘴唇牵动嘴角:"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做了。"
说完时,李倦刚好挑起了一个笑容。
许暮愣了几秒钟,去体会李倦李倦这句话的深意,等到回神时气炸了,声音都在发抖:"李倦你特么跟老子玩真的?"
许暮是了解李倦的,这个人隐忍会藏事儿,就好比他喜欢宁偲这件事情之前瞒得滴水不漏,好多次看到他跟宁偲秀恩爱时,也只是淡定那一笑,眼皮子都不会动一下。
怎么就突然喜欢宁偲了。
对,李楚楚回国那一晚,他去接了李楚楚又给她订了酒店,刚开到酒店楼下,李倦拖着一根棍子走过来,气势汹汹。许暮被吓到了,两个人起了冲突,李倦红着眼皮嘶吼:"早知道你这么不珍惜阿偲,我就不该让她跟你好。"
许暮腿吃了李倦一闷棍,锥心的痛在那一瞬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迷茫:"你说什么?"
李倦红着眼皮,嘴唇勾着冷笑,仿佛变了个人似的,周身散发着冷气,"我说我喜欢宁偲好多年。"
他喜欢宁偲!好兄弟瞒着所有人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好多年。
许暮当时气疯了,胸腔和肺叶子都疼得快炸了,他不知道怎么冲上去,又是怎么动手的,反正最后李倦就断了一只手,被送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