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眼眶有些发酸,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他抬手抵在门板上,几经艰难的抉择后。拖着疲惫且空洞的身子回到房间。
他疲倦的把自己扔在床上,用手臂挡住发红的眼睛,脸色煞白的躺着听着对面的细微声响。他牵过被子盖过透头顶,试图挡住刺耳声响。
盖是盖住了,对面的声音小了甚至听不见了,宁偲分手时说过的每一句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,宛如一把利器刺进心脏,刀刃朝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刺过去,一刀又一刀,鲜血淋淋。
他固执地认为宁偲就是闹脾气,想让他多在乎一点而已。
哄一哄,肯定会好的。
他蜷缩起来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暮被隔壁的一道响声吓醒,他倏地睁开眼睛,爬起来贴着墙壁听动静。
隔壁房间吱嘎的响着。
许暮的心跌入谷底,脸色煞白,他跨下床,找了个能听清的位置,白着脸听着动静。
那头传来宁偲惊呼声。
许暮脑子嗡了一下,大动肝火,想也没想,拉开门大步来到宁偲门口。
就在快要敲上门板时,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,脑子里怒火一瞬间全熄灭了。
他死死的盯着门板,恨不得一脚踹翻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。
他不敢。他怕宁偲无视他的眼神,更怕宁偲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的离开。
他收起砸门的心,退回房间,倒在墙上,任由时间煎熬着。
许暮折磨自己的后果就是感冒了,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,扁桃肿成了核桃,还伴随着轻微咳嗽。
一整晚宁偲和李倦玩到了半夜,终于领悟到了法师的技能。
后半夜,李倦实在是撑不住了,靠在床边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