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快躺了一天了。”旁边守夜的燕溪,发现了醒来的晏一岚,语气微微有些惊喜。
“一天?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是啊,心臟破了一个大洞,不过你有愈合能力我就没有敢给你乱打註射器裏的东西。”
伤口能愈合,还是林牧告诉她的。
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晏一岚沈默了一下,她从床上坐起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。
衣服已经被换过了,也没有她疼痛感。
时间过去一天,那么伤口也早就愈合了。
稍微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,她又想到了简晓,那个该死的女人。
她就应该在推她过去的时候补上一刀。
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,不是说从乱流出来,会在不同的地方?”
燕溪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。
“是啊,但你很幸运,从出口掉落的地方正好和我之前一样,原本我们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。”
“那我么的现在在哪裏?”
燕溪耐心解答晏一岚的问题,“安全屋,不过和之前的不一样,这裏已经有玩家来过了,几乎没有剩下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大概把事情了解清楚,晏一岚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。
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的林牧也因为听见动静,缓缓醒来。
他看见已经起身的晏一岚,惊喜的喊出声,“你没事了?”
“嗯。”她淡淡的回应,仰头灌了好几口水。
因为睡的太久,她现在渴极了。
现在轮到另外的两个人好奇她身上遭遇的事情了。
晏一岚被她们发现的时候正趴在地上,淌在血泊中,按正常人这个出血量早升天了,但她偏偏不是正常人。
“你应该知道裏面发生过什么事情吧?”晏一岚没有立即回答问题,而是先看向了燕溪。
燕溪茫然起来,“我确实进去过,裏面发生的事情好像是过往的记忆,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闻言,晏一岚定定的看着她。
也许失去记忆,也是燕溪能够顺利从裏面逃出来的原因。
“所以裏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林牧焦心的很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晏一岚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说了。
“什么嘛。”林牧有些失望,又偷偷的看了晏一岚一眼。
又在安全屋休息了一会儿,三人决定重新上路。
这次她们行走的更为的谨慎。
靠着晏一岚绝佳的听觉和嗅觉,她们避开了不少危险。
乱流也没有再出现过。
“这边。”
又一次选择了分叉路,三人继续前进。
此时,她们正在通过一个长长的走廊,看不见尽头。
走到中段的时候,两边都出现了牢笼。
一直腐烂的手猛地伸了出来。
“我靠。”林牧被吓了一跳。
结果他一出声,两边牢笼裏的手都伸了出来。
晏一岚和燕溪极为镇定的继续往前走。
两边被关押的,都是在疯人院进行过实验的人,他们和异常不同,没有“进化”完全,只能痛苦的被关在这裏。
然后等待死亡。
牢笼占据了走廊很大一部分,被关在裏面的实验品哀嚎着,央求她们放他们出去。
“这怎么走啊……”林牧受不了那股味道,以及不断伸出来的手,从前方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一片,时不时还会触碰到你。
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发生。
走在最后头你燕溪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,走就是了。”
林牧还想反驳,果然,下一秒变故就发生了。
在最前面的晏一岚突然被一只瘦小却强劲的手给拽到了牢笼跟前,和其他牢笼不同,这裏只关押着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。
除了瘦的不正常以外,这俩人的外表看上去比牢笼其他人要好上许多。
而抓着她的是一个男子。
晏一岚没有挣脱,而是疑惑的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。
男人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纹饰,这个纹饰她在那个被困在铁盒裏的警员身上也看到过。
因为当时窗口窄小,她也是无意间看到的。
“你要做什么?快放开一岚。”林牧上前就想掰开男人的人。
但是被晏一岚挡住了,燕溪很有默契的把林牧拉下。
“你也是警员?”
“你见过兰迪了?”男人沙哑着声音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他已经死了。”
男人应该是这个游戏世界的原住民,不是玩家。
大概是游戏裏的某一个剧情又开展了吧。
就在她思索着的时候,男人的另一只手往她的手心裏放了一块芯片。
“拿着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被松开手后,晏一岚疑惑的看着手上的芯片。
“证据,这医院进行疯狂实验的证据。”
想起来了,原来院长指得卧底不仅仅只有一个,原来这裏还有。
不过……
“我凭什么,要帮你们拿出去?”
晏一岚记得日记中写着,她是被诬陷进来的。
她在游戏中的另外一层身份是警员,可却不是以卧底的身份进入疯人院,那么…是谁诬陷她进来,又要遭受这么大的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