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拍了四期节目,这是他俩唯一一次可以回酒店休息,感觉还挺新鲜。
就连多多见到他们,也连连称奇,“怎么回来了,这期就拍一天吗?”
时慕安靠在床头,懒得动弹,“看不起你时哥?我们赢了。”
说完拉着安愿的胳膊,往自己身边拽,“为什么离我那么远?过来。”
“别动,我一身汗。”这里温度高,空气湿润,总感觉有一层细密的小水珠黏在身上。
“你什么样我没见过,还怕你出汗吗?过来。”
多多眼瞅着两人又要开始虐/狗行为,连忙申请告退。房间里有吃有喝,什么都有,够他俩闹的。自己继续待着太碍眼,于他们于自己都碍眼。
时慕安大手一挥,让他赶紧走,大好时光别耽误他俩温存了。
“你不回去吗?”洗过澡后,安愿掀开被子,被他一把抱入怀中。
“不回去,你在这呢,我还能去哪。”
本来节目组为他们单独安排了房间,可是时慕安趁人不注意,偏要赖在他这里。
“哎?你,你别动……”也不看看这是哪,明天还要录节目呢。
某人一直贴在他身后,说什么也不撒手,“你好狠的心啊,忍心看我这样吗?转过来香一个。”
说完捞着他的腰,直接将人翻到自己身上,故作委屈地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
谁能顶得住影帝撒娇啊,反差太大了。
“我发现你变了。”安愿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发,刺刺的,有些扎手。
“哪变了?”
“越来越幼稚,难不成你要重返十八岁?不对,现在这样顶多八岁。”
时慕安把手伸进被子里,尽情感受,“据说吸了/精/气可以永保青春,你说我变这样,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。”
一句话说得安愿脸都红了,直接捂住他的嘴,“快打住。”如果有sao话比赛,冠军一定非他莫属。
“好。”时慕安笑着将他拥入怀中,感受彼此零距离的接触。
这种事情一旦尝试过,谁也无法拒绝,与爱人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值得细细回味。
第二天一切顺利,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比赛任务。对于节目组来说,这期物超所值,哪怕中途游戏不够吸引观众,单靠傅姗和白心蕊的争吵事件,就算完成了一个不错的爆点。
到达首都后,两人直接回到时慕安的小别墅,没有明确的说过你来吧,或者我要去,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同居了。
搬家那天周昇也过去帮忙,还能怎么办呢,劝也劝过了,恋爱的人眼里只有对方,哪还容得下别人。
对此,时慕安表示他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既然敢让安愿搬进来,自然想好了万全之策。
只是最糟糕的事情还没发生,他也懒得说太多。
搬家这天阳光很好,安愿坐在客厅里,将自己的行李一样样的拿出来,再一样样的填满这栋房子。或许可以再贪心一点儿,把这里当成‘家’。
一个他从未亲身感受过的名词,以至于忽然提起来,还有些陌生。
正翻着箱子,在角落里发现了那本日记,索性停下来,翻开最新一页。
少年还是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,不像之前那样,找不到他就生气,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。
“星期五,天气阴,今天去上形体课,感觉腿要废了,老师还让我扭来扭去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简直不忍直视。”
“星期六,天气晴,最近越来越喜欢看电影,想弄个影音室,就不用总往外跑了。以后有机会,我们一起看。”
“星期日,天气晴,你回来了吗?离高考没剩几天了,希望一切顺利,还有十四年啊,好遥远。”
安愿看完后,找了一只笔,想要给少年写两句话。之前还记得每次回家留个言,自从和时慕安在一起后,一心扑在他身上,怎么想都是他重色轻友了。
算算日子,少年高考时,他应该在外地录制综艺,没办法陪伴,只能提前写下他的鼓励与期许。时慕安从楼上下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安愿趴伏在茶几上,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,阳光照在他白色卫衣上,变得更加闪耀,恍惚间好像就要消失了。
瞬间,没来由的心慌,随即快步走到他身边,“在干什么?”
一句话,吓得安愿差点蹦起来,赶紧合上日记本,“没什么,随便写写。”
咳,怎么有种被捉/奸的感觉呢?倒不是他故意隐瞒,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。这事儿忒玄乎了,谁能相信他可以通过日记本,和十五年前的人沟通呢。弄不好再被当成精神病,好不容易找的男朋友,还是谨慎点儿好。
时慕安一看他那表情就是有事儿,挑眉等着他继续说,见他低头没反应,便将视线下移,瞥见了桌上的本子。看着封面上熟悉的胖橘,当下了然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这话到底该不该说,他也没把握,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,决定还是先装作不知情为好。
哎,时候未到,急不得。
“什么?”安愿抬起头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没什么,我把你衣服搬到楼上了,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