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剧本好似一只烫手山芋。褚浔立刻将它扔在一边,不愿再多碰一下。
午饭过后,褚浔继续写脚本。脑中却一团乱麻。呆坐一个钟头也未写出一个字。他又整理房间,拖地、擦窗,连床底死角也不放过,将整套屋子收拾得纤尘不染。可一旦停下,心思又立刻绕回剧本上去。
褚浔长长叹口气,只得认命翻开剧本——
安臣摸着左脸的伤疤,仿佛脸庞又一次被刀片切开,疼痛鲜血一样喷涌而出。
第一句话映入眼帘。褚浔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。他情不自禁抬手抚摸自己左脸。指尖缓慢移动,从左耳边缘至面颊中部,仔细摩挲过整条伤疤。
原来秦野的话,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