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怀远叹口气,点头答应他,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他发动车子,嘴里还在开导褚浔,“容容,你也长大了。成年人做事,不能这样没余地。惊辰心里不是没有你而且有很多人,分手后仍然可以做朋友。你又何必非要搞成这样?惊辰找了你这么多年,也是很辛苦的。”
褚浔喉间发涩,勉强维持笑容,“我知道,都是我小心眼你就帮我这一回吧。说不定等拍完电影,我就想开了。”
余怀远眼中精亮,“想开了就快点回来。云天等着你!”
褚浔胡乱点点头,挥手跟余怀远告别。他看车子驶出酒店,一直开上马路消失在路口。胸口的起伏才逐渐消退。
很多人分手后,仍可以做朋友。但那肯定不会是他。他就跟安臣一样,把爱情视作了信仰。当信仰破碎,那种痛楚深入他的骨血灵魂,在最幼嫩脆弱的心房,烙印下永远无法去除的伤痕。
他已经明白,傅惊辰没有错,薛睿也没有错。亦坦然接受,自己这场败局。但即便如此,当戳到那道伤疤,他还是会觉得痛。
不见面不联系,不代表他还在怨恨。他只是,也想让自己可以好过一些。
等拍完这部电影,等再过去第二个六年,或许那道伤疤便不会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