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床,她就有点后悔了,怎么这么轻易地把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了他,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是不是真有意要和她合作,还是意在其他?
对,他就是意在其他,他说了,要娶她的。
筱安对着镜子刷牙,晃晃脑袋,强制自己把昨晚的事儿摒除脑外。
还好,她有一份非常忙碌的工作,还有一个复杂混乱的家庭,让她时常可以因此分神。
每当她被家庭琐事搅和得一脑袋浆糊,心灰意冷之时,身旁人给予的理解和温暖显得尤为可贵起来。
游子浩,恐怕就是因此才走近了她的心门。
筱安毕业后,爸爸的工作也从河北换去了新疆,因技术过硬,慢慢从纯技术领域发展到了管理领域,这几年工作大有起色,年薪颇丰。当年买断下岗,郁郁不得志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不久前,筱安有次没有工作邀约,和爸爸一起去了趟北京谈生意,顺便游玩。记忆里,这是父女俩第一次出去游玩,筱安非常兴奋。
筱安爸一边抱着弥补女儿的态度,一边不忘批评她的强势个性,“你这个强势个性不好,倔脾气一上来,逮着理就不放,哪个男人能受得了,改改吧!”
“你怎么从来就会说我不行,我就那么差?追你女儿的人多着呢!”
“多!多!你就这么自信?”
怎么没见你给我领一个回来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