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一眼来电显示,接了,“您好乔总。”
“花在你的垃圾桶里放着有点占地方,你的垃圾往哪放?”
筱安耐着性子,“乔睿东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?我还说的不够清楚吗?我在追你,把你追回来放家里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在工作,你故意的是吧?”
“看来你还算了解我,你知道我关注你,以至于清楚地知道你现在在工作,并且是医学相关,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,还有故意,你又在说这个词,我因故起意,故是你,意也在你,我说的够清楚么?”
“乔睿东……你……”
“别再跟我提你在工作的事儿了,我如果不是念在你在看资料,我就亲自送上去了,再说,谁规定了女人工作不能结婚,不能有人追?我的身份对你恐怕只是个有利条件,你的那些搪塞我的理由,根本不够充分,就省省吧!再见!”
筱安简直无语,木然听着听筒里的嘟嘟音,挂了电话。
乔睿东在公寓里坐着,望着窗外夜色霓虹,嘴角扬起一个微笑。
他是不是该养一只小兔子放家里,这个时候可以把他放腿上摸摸它,喂喂它。
第二天的肿瘤高峰论坛,有三个翻译轮番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