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今年的确总出问题,又是地震,又是政治问题,筱安有点担心爸爸,他一直在那,也不知报的那些平安是不是实话。
筱安爸是个老顽固,不屑于跟孩子讲工作上的事儿,时刻不忘摆出一副我是你爸的样儿,你小孩儿少管大人的闲事儿,外加筱安父母向来各有秘密,筱安从小养成习惯不闻不问,所以,她并不像其他同学那样,能清楚的知道自家状况,更别想能有什么家庭会议,再来发表自己一份重要的意见,她有时候甚至要从邻居的八卦新闻里捕捉一些父母最近的工作,生活动态。
她的这个习惯已经变成了性格的一部分,顽固得很。
她从不刨根问底儿,从不强迫他人做任何事,从不把别人对她的好视作理所当然,对别人的事儿不报好奇心,套用偶像剧“流星花园”里的一句话,她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。
以至于到现在为止,筱安在这个特殊的家庭环境熏陶下,并不知道爸爸在哪个工地,哪家公司工作,也并不及时地知道妈妈又搬迁去的新住址,等等细节。
虽然这样,她心里还是担忧着父母的健康和安全,每次开网页看新闻,只要新疆有事,她都要打电话问一声,安好才能放心,这几次通电话,爸爸也一直在保平安。
筱安想了想又摇摇头,自己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。
她这会儿反应又开始迟钝,兰书看她眼睛一直盯着草坪上的那堆人,那堆人里的那个谁,好笑地说:“游医生好看你也不能这么看啊!人家游医生还要害臊的好吧?”
筱安这才收回目光,不自然地拢拢头发,她今晚实在不该喝多了,酒后失态,失态,实在失态。
前方草坪上的游子浩早就看见了她的眼光,他对她的一切行动甚为敏感,何况是这种让他都心跳的好现象。
游子浩和牌友们打个招呼就走过来了。
筱安的确喝多了,刚想好了别喝太多,这会儿没事儿干又自斟自饮上了,没有注意到兰书为何拍拍屁股跑开了。
倒完了酒,再一抬头,游子浩人已经来到跟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