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开始手心冒汗,心跳加速。
乔睿东知道她下了飞机就要工作,不想影响她的情绪,便不与她交谈,只是安静地坐她身边看杂志。
她一上飞机就戴上眼罩,这会儿遇上气流,她有点紧张,手使劲抓着扶手。
乔睿东想也没想,放下杂志,把她的手牢牢握在手里,凑到她耳边说:“别怕,只是气流,一会儿就过去,放松。”
手被他握着,她的视线由眼罩罩住,这种茫然被他拉着的感觉,竟然有些踏实,竟然让她有了一种久违了的安全感。
小时候,拉着她一起过河的,就是这双手。
小时候,拉着她一起上学的,就是这双手。
小时候,她洗完头,为他擦头发的,就是这双手。
小时候,为她出头打架的,就是这双手。
……
太多太多的感受,从他这双手传过来,她竟有些贪恋这一时的软弱,她沉默着,让他握着,终于有了倦意,头一次在飞机上,安然入睡,并且做了个梦,梦见那个雪地里的晚上,他骑在她身上,质问她的样子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