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她对乔睿东可以如何执着,如今她就可以对他如何冷硬决绝。
筱安在床上坐着,不知想起了什么,双手揪着床单,然后抱住脑袋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游子浩看她实在压抑就问,“可能你家里的事儿我不该问,但是如果你愿意说的话,我愿意听。”
游子浩没再烦她,等高雅的婚礼结束,他和她一起回城的时候,他才再次强调,“如果是钱的事儿,不用跟我见外。”
筱安之前有过犹豫,不管怎么说,爸妈都是她最亲近最割舍不下的人,妈妈一个女人在外面没个固定居所,还要靠男人帮助,爸爸一直在新疆忙工作,长年不回家,对妈妈的消息更是不屑一听,他猜得到只要她找他,就是要钱,心便冷了,也不可能再给拿钱。
而且筱安爸似乎一直游戏人间,对家庭失去热情,四海为家,对房子,根本没概念。
可他们总有一天会老,会打不动架,会需要她照顾,可筱安爸名下一直没有房产,三口人没有一个可以一起住的地方,筱安妈的抱怨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现在房价一天天攀升,省会城市中心地带的房价已经到一万多了,筱安一直躲避这个问题不想让自己心烦,可是这次妈妈再次提起来,她也觉得,似乎该找个时机解决了。
筱安想了一会儿,开口道,“子浩,我需要钱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