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安知道游子浩关心她,可她也实在停不下来,“哎呀!我不跟你啰嗦了,你有时间就跟我讲讲,最好快点,我下周就得去北京了。”
“知道了,明天不行,我很忙,不然后天好了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放下电话,又看了一会儿让人头疼的“间质胶原酶,明胶酶,基质溶解素,模型金属蛋白酶”,还有那些血红色的图片,实在头疼,看不下去,便放下资料,倒点酒来喝。
筱安屋里没什么家居摆设,只有必备用品,外加一对儿音质较好的音响。
玛丽亚凯莉的老歌lookingin是她非常喜欢的一首歌,她每次听都会跟着哼唱,现在正在循环播放。她的声音温婉可疗伤也可听到人内伤,她苦笑摇头,如今再听这首歌来,总有点自虐的味道。
筱安端着酒杯,酒杯里盛着姑姑自己酿制的葡萄酒,看着窗外沉沉夜色,心里忽然有些慌。
她随即觉得这个感觉非常可怕,她忙得要死,怎么会感觉心慌,怎么可以觉得空虚,她骂自己太神经质了。
想起上次给父母打电话已经是上个月的事,于是拿起电话来爸爸妈妈叔叔大爷挨个儿打一遍,父母工作都很忙碌,几个人时常想不起对方,而且他们对关心孩子这方面一直表现地比较不明显,也不很主动。
筱安从长大后学会定期给他们打电话,父母高兴了,觉得女儿长大了,知道牵挂家人了,因此心里感到了些许安慰,同时也会着急她的感情问题。
筱安爸是个知识分子,说话办事一向干净利索,不爱拖泥带水,而感情之事不可用他这种检查工作的方式问个清楚,于是不问,身为男人,对女儿这方面的关爱其实还真是有些欠缺的。
而筱安妈则一提起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。
“你和游子浩行不行?都多少年了,差不多就考虑结婚吧!”
“哎呀妈,你别管了,我自己心里有数,再说这事儿也不是凑合的事儿啊!”
“谁让你凑合了,游子浩挺好的一个孩子,工作好,家事好,人也好,主要是对你好,我看他对你不错,你还想找个什么样儿的?跟了他还凑合你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