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望着他,哪知却更清晰地近距离地,看清楚了他如今的面容。
他的面部轮廓更深了,眉眼也更深邃了,盯着人这样看的时候,像要把人拆之入腹。
有一个冬天的晚上,她为了一个帽子和他生气,作势要从楼梯上摔下去,被他及时接住。
他拖着她一直到楼下,她仰躺着,眼睛里只能看见夜色下他的这张脸。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在她的脑海里,会这么清晰,想忘都忘不掉。
她喝多了点,呼吸里带着股酒气。
眼神不知缘何有些温柔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乔睿东也看着她的眼睛,说出了那句他在见着她第一面就想说的话,对他的筱安说,只对他的筱安说。
时隔多年,他的声音还能如此真诚,不带调侃,不带揶揄,不带挑衅,不带心机,以至于让她想要怀疑它的真实性倒要找些借口了。
他低了声音,看着她,说:“看清楚了吗?你的睿东回来了。”
他的这句话,像是1点的钟声,她如梦初醒,皱了眉头,像是心头压着许多话而却不想说出口,她眼睛里有泪光闪烁,只是她没能给他一个机会看清楚,便转身离开了。
草坪上忽然不动的两个人想不引起注意都难。
筱安面色已经有异,还是很和兰书说了一声:“我有点头晕,先休息一下,真不好意思扫你们的兴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