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浑身乏力,使不出劲来,甚至在反抗他的侵犯时,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细碎的声音。
他放开她时,她的嘴唇已经发麻,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近在咫尺。
语气中充满威胁,“好好照顾自己,吃好睡好,下次就没那么容易放了你了,我说的下次应该就是下周一在深圳的见面,你是我们久航的首席翻译,身体健康是必备条件,你不是一直说我不讲理吗,我跟你就是没法儿讲理,很快我们就会再见,别再惹我了。”
他扣着她的下巴,她根本没法说话,貌似他得逞了,起码色心色胆儿都用上了,可他并没那么开心,他放开她的下巴开门,一边走一边披外套,他不太高兴,她的嘴里除了酒味儿,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
筱安靠墙站着,摸摸自己的嘴唇,刚刚又被他吻了,他的味道,她熟悉,早在小时候就很熟悉。只是在重逢之后的这些日子,更加强化了。
纵然她表现地再冷漠,再强势,再倔强,她的心也不是铁做的,那是她真切爱过的人,那是她曾经当做全部依靠来爱的唯一的男人,她悲惨地发现,他的自信全都有根有据,这才交锋没有几次,她就快要沦陷了,无关乎原谅与否,仅仅是现在的乔睿东,这个陌生的乔睿东,对她而言,就是一个吸引人的男人,他说的话全中了,包括那句,你越是抗拒我就越会拉进你我的距离,自从重逢以后,她的顽强抵抗渐渐被他软磨硬泡地击退。
左筱安,你把话说绝了,说死了,是不是证明你又对他动心了?!
筱安靠墙抱膝坐下来,偷偷掉了几滴眼泪。
她承认自己是失败的,脆弱的,没骨气的,心口不一的,那点儿酒精现在愈发作祟,搅合得她脆弱不堪,她捂着耳朵,想要隔绝耳边不断回响的哪句话,你的睿东,回来了!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