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安到酒店就锁了门,早早做好准备工作,抻个懒腰,在酒店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,迎着晚风喝了一杯红酒,冷了,就把窗关了回屋里看电视。
刚刚端着酒杯发愣时,手指头无意识得在玻璃窗上乱划,竟划出他的名字来,她真是魔怔了。
他的名字笔画不算太多,可那个睿字当年的确是练过很久的。
因为乔睿东先学会写她的名字,所以她也学他的。
他手把手教她下笔,那年她还小,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字到今天是想忘也忘不掉了。哪怕是笔画再多,她痴了傻了,恐怕也能靠潜意识写出来。
可恶!讨厌!可恨!
她对他的回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源源不断地在脑子里蹦来蹦去。
筱安干脆放下酒杯,回去听cnn。
奈何cnn这播音员也非常脸熟,五年前她和乔睿东第一次一起住酒店,就是这位播音员在播新闻。
恼火地关了电视机,遥控器随手一扔,一下砸在墙上。
乔睿东正在房间里看久航网安部资料,听见墙壁传来一声,本不值得分散注意力,可听辨了一下声源位置,想起住隔壁的人是她,便不自觉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