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起无言地吃过早餐,乔睿东穿上自己外套,打好领带,头发随意用手抓了几下,回头去看镜子前的筱安,“先吃了药再走。”
筱安已经换好套装,一边戴耳钉一边说:“不行,不能吃,不然药劲儿上来了犯困,影响注意力。”
她看着镜子扎了几次,耳钉始终没通过去,耳朵都弄红了。
乔睿东走过来,“我帮你戴。”
他的手温热干燥,轻轻为她戴好耳钉,在镜子里看她。
他很高,站在她身后,两个人的高度刚刚好,看着异常和谐,他的一双手一点点握住她的腰,呼吸也凑近了,凑到她的耳边,被她敏感地躲过去。
他看看她,微笑着松开手,对着镜子又简单整理了一次头发和领带,和她一起出门了。
筱安拒绝坐他的车,执意打车过去,他也没再强求,两个人一前一后到达会场。
乔睿东基本一夜没合眼,睡睡醒醒,摸了几次她的体温,她退了烧,天也亮了。
乔睿东只是来参会的,发言部分由paul负责。
筱安进入会场角落的“箱子”里,和另外一个女翻译搭档同传。
开工前,乔睿东派人送了一杯常温的矿泉水进来,筱安来不及道谢,即刻进入工作状态。
同传是需要脑力高度集中的高强度工作,所以国际惯例要求同传会议由三位翻译每人二十分钟交替进行,不过国内翻译市场并没那么严格规范,一半单位只请两个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