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安把乔叔的指令传达一遍，“乔叔说了，今晚你再不回家，他就打断你的腿，让你上雪地里跪着去。”
乔睿东身子歪在走廊的窗台上，没精打采地听她念叨，不时挑她的刺儿，“打断我的腿我还怎么跪？”
筱安一愣，“反正他就这么说的。你今天回家吧！昨晚上哪去了？”
“告诉你干嘛？”
“看看你的眼睛，像让人打了一样，还有这一身烟味儿！难闻死了！”
“男人都是这味儿的，有一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谬论，你昨天到底上哪儿去了？”
“你干嘛问这个？”
“我不干吗就是问问。”
乔睿东探身过来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去找女人了。”
筱安一惊，他怎么说出这么不像样的话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重复一遍，“我昨天去找女人了。”
筱安第一次从乔睿东嘴里听见“女人”这样的字眼，在她的认知里，他们都只能叫做男生女生，叫成男人女人的都不是好人。
“好了，你现在知道我干嘛去了，爱告诉我爸就告诉去吧！你们都是一伙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话？”筱安忽然有点担忧，他不会真是去找女人了吧！他不会真变成坏孩子了吧！他不会真是越来越烦她了吧！
“我困，不跟你啰嗦了！”乔睿东懒洋洋地抻个懒腰回教室了。
筱安不忘在他身后嘱咐他，“今天晚上必须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