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安疑惑地看她,瞬间了悟,格子间里没有秘密,想必那天和乔睿东的过招儿被人看去,口口相传,甚至添油加醋地,说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儿了,她低声答,“你们公司到底干什么的?都是私家侦探啊?我和他能发生什么事?工作沟通而已。”
“我就说嘛!那些人啊看见副总上任太兴奋了,必须有点什么谣传才正常,比如什么桃色新闻啦!他这人长得太不低调,没有点儿新闻都对不起他这张脸,现在的人你还不知道,新官上任,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传言,他的过去啦,他的隐秘情人啦,如果是别人可能随便说说就罢了,偏偏是这么个面相的人,把我都吓了一跳,跟我老公不相上下,怪不得那些女员工天天喷香水,各个都找着机会做报告找副总签字,我服了她们了,居然还把你扯进来,说你是他的旧情人啊什么的!又说你扇了副总一个耳光。”
兰书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还没尽兴,凑近说:“你到底扇没扇他啊?”
筱安拧她胳膊,“你有病,你们公司都有病!”
“哎呀!疼!”
“别在我这撒娇!找你老公去!”
“你再跟我厉害我就真找我老公去,让他找乔副总,就说你看上他了。”
“仗着一个总裁丈夫就欺负人,你们久航真不是人待的地方,亏我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来顶别人的活儿,早知道你们这么欺负人我还不来了呢!”
“昨晚一夜没睡好?什么情况?谁?谁这么厉害?”
筱安瞪着眼睛,拿手指头捅她肋骨挠她痒。
兰书怕痒,又不敢大笑,苦苦求饶。筱安这才放手,两眼一弯,得意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