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高兴一点的林如之，闻言顿时震惊在了当场。
“什么？还差？！差多少？”
文渊斋的话本子卖的好，他一直知道，但却从来没有打听过好到什么程度，只是心中有个大致的概念。如今一听顿时有些震惊，他三天买了八千余本的话本子，竟然还没能比得过《少年包青天》？
开什么玩笑！
“差......差很多，小的特意打听过，文渊斋卖的最好的话本，一天就突破了一万本，而且......”
账房先生小心的看了一眼即将暴怒的林如之，说话便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这个时候还有意隐瞒？都快急死他了。
“而且这只是京城中的销量，那文渊斋和江南景家合作，江南一代的才子们几乎都知晓了文渊斋和文渊先生的大名，整个江南的销量简直是不可估量。”
所以，他们祥瑞书肆想要短时间内超越文渊斋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林如之狠狠的咽了一口气，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，煞是好看。
这......文渊斋赚到的银子，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？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和文渊斋的差距就变得如此大的？明明在三个月前，文渊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不行，不能再这样任由文渊斋如此发展下去了，倘若日后客人们都知晓文渊斋而不知道他祥瑞书肆，那还怎么赚银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