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掌柜喝了一口酒，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朱老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，虽然我在文渊斋待了十几年，但肚子里的学问实在是没多少，这上联是文渊先生亲自出的，我自己都还没闹明白呢，哪里有脸跟您说啊！”
言外之意，我自个儿都不清楚，怎么跟你说？
朱掌柜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，拿起酒壶反而给毛掌柜给倒满了，惊得对方身体一颤。
这老朱，是打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吧！
“毛老弟啊，你自个儿闹不明白不碍事，但好歹也有鉴赏的能力，比我可强多了，不然这万一有人对出下联，你不得掂量掂量着给彩头不是？”
“呵呵，老哥您可真抬举我了，倘若是其他的楹联还无所谓，至于前几日墙上挂着的那个，还真半点头绪都没有，帮不到您了啊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下文渊先生？世人都说文渊先生高才，有才之人缩在这小小的书斋里，怕是不妥吧？”
这话刚刚落地，毛掌柜就知是什么意思了，三皇子看上了文渊先生的才华，想要拉拢。
“老哥您这不是难为我吗，文渊先生是个明白人，这才委托老弟张罗着话本子的事，贸然打扰不太妥当。”
“怎么着，毛老弟真不给我家主子一个面子？”
朱掌柜一看对方口风很紧，直接跳过后面的寒暄，放出了最终boss。
这话，已经隐隐的透着威胁之意了，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，再三拒绝的话岂不是给脸不要脸？
毛掌柜惧吗？
这要是在前几日，他是惧的，但是今天......不好意思，还真不惧。
毛掌柜实实在在的把桌上那杯酒给喝进了肚，声音特意压低了些许。
“朱老哥，咱们两人十几年的交情了，今日小弟我给您透个底，文渊斋已经不是从前的文渊斋了，以前是皇家的，如今嘛......呵呵，转了个圈。”
有些话，点到为止，说的太明白反而没有了神秘感。
朱掌柜闻言，那满脸的横肉跟着颤了颤，整个身子都有些发抖。
“这，这......毛老弟此话当真？”
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，是吧是吧！
“我还能拿这样的事情说笑不成？”
所以三皇子不管是打那对联的主意，还是打文渊先生的主意都不成，在他老子面前，什么阴谋阳谋都得收着。
朱掌柜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，这个消息太大了，他必须禀报主子！
一刻钟后，毛掌柜把这位近邻给送走了，他从书房中拿出那份陌苍交给他的股份转让协议的拓版，忍不住唏嘘。
“还是小主子有远见啊，早早的就铺好了路，以后还真无人敢招惹文渊斋了。”
不过是少了三成利，就换来了天下最靠谱的靠山。
这生意做得值，贼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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