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掌柜把眉毛皱成了毛毛虫，“那依主子的意思，是放任这位长春居士蹦跶，不管了？”
“不，管，必须管！”
夏婉柔抬起头，一双美目熠熠生辉，“文渊斋经过一年的沉淀，俨然已经是陌国最大的书斋，不是之前那个默默无闻的小铺子了，而且......我还需要给文渊先生这个名号铺路。”
如今外面有两个掌柜外加谢利在开分铺，预计在年底就会全面铺开，而文渊斋顶着皇家铺子的名头也不需要太过低调，唯有让它的名气走入大众，才会给大家一种循序渐进的感觉，总得让他们慢慢去接受。
毛掌柜闻言一愣，继而想到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十分欣喜。
“主子，您是想让文渊先生再次出山，写一本才子佳人的故事？”
要是这样的话，那可真是太好了，一定要打打祥瑞书肆的嚣张气焰！
“毛掌柜这么有信心他能写出更加精彩的故事？你就不怕文渊先生真的如长青居士所说，到了江郎才尽的地步？”
夏婉柔促狭的话音刚落，便见她的得意下属脸上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，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丝崇拜。
“那怎么可能呢！文渊先生是谁啊，岂能写不出精彩的故事？属下从来不担心，不担心！”
“......看出你的不担心来了。”
某人抽了抽嘴角，对于毛细脑残粉似的反应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