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良久。
骤雨平息，邪云褪去。
缕缕阳光透过窗子缝隙，照在墙角处的余烬之上。
淡青色的烟气盘绕向上，搭在笔直的光线之间，不停变幻着，好似一句句简短的音符谱子。
痛苦而又欢愉的女声时快时慢，时紧时缓，时而激昂高亢，时而含蓄婉转。
优美的乐章，动听的吟唱……
又是良久，随着收尾的高音结束，房间之中重归平静，二人的喘息交织，亦如身体的交织。
陈积倒在干草之上，用手撑着脑袋靠在秦云裳的旁边。
“裳儿，陈积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他的嘴里一边说着，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在秦云裳身前的红樱上轻轻拨捻。
“刚才的你实在太过诱人，我这又憋闷了太久，一时冲动之下，这才没顾得上轻柔怜惜。”
此时的秦云裳已是浑身无力，脸颊上依旧挂着方才云雨交融时的红晕。
“郎君就是这般赔不是的么……”
慵懒嗓音略带沙哑，显然刚才的吟唱已经伤到了她的声带。
说实话，初时那种的撕裂的痛楚，曾让她一度以为，自己这是活不了了，不过为了不去破坏身前郎君的兴致，她就那么咬着牙浑身发抖的坚持下来。
好在，那种撕裂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……
“两不耽误嘛。”
陈积笑着说道，然后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吻。
秦云裳脸上的红晕好似已经没了消退的迹象，她的双眸之中已是盈盈秋水，望着陈积轻轻开口道：“郎君，云裳不是在做梦吧？”
即使初时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，即使方才的欢愉让她一生难忘，但此时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，想要让他帮着自己再次确认。
“这个问题倒是简单。”
陈积的眼神之中满是不怀好意：“咱们再来一次你就知道了。”
秦云裳下意识的握住他的那只手掌，轻咬嘴唇的她，用沙哑着声音低声道：“如果郎君愿意的话……云裳……可以忍受的。”
陈积望着有些紧张的她，心中顿时触动万分，他将手掌移了上去，轻轻捏着她的瓷脸怜惜笑道：“我当然是愿意，不过怎么也得等你恢复过来之后再愿意才是，哪有郎君这么虐待自家夫人的。”
秦云裳闻言，眸子中的盈盈秋水显然已经决堤，她十分费力的转过身子，然后贴在陈积的胸口之上道：“云裳做不了郎君的夫人，就算没有任何的名分……只要能够陪在郎君的身边，那云裳也是心满意足，此生无憾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