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可我听说伊甸的老大也在里面。在台下的某个将官有些疑惑的说道
“就是那个卡西米尔的居夫,伊甸的老大,他似乎正在切尔诺伯格搞什么活动,具体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什么物流之类的。到时候我们打了整合运动的那些垃圾们倒不是问题,但是这个人我们要怎么处理
啊客客气气的请他滚蛋。他要是不给脸那就让他直接滚。没有人能够拒绝乌萨斯的请求。
巨熊开了瓶伏特加吨了两口,涨红着面孔高声喊道:
“就算是那个梅尔在七山山脉那边搞了什么应许之地,什么白之城,那也离我们远远的呢。他在哥伦比亚另一边,还能管得着我们而且个公司他还敢跟乌萨斯帝国叫板给他点面子,让他体面点滚蛋,也就这样了。伟大的乌萨斯可不接受其他人的指挥。我们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,还能怎么样啊,对了,就按照故事中说的那样吧。
“反正我们这一次的活动限时有一个月时间,等到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就给他七天的时间撤出来自己的亲朋好友,七天之后咱们就把这个城市围,谁反抗就杀谁。这还能提现我们皇帝陛下的仁慈,这不是很好么”
“对,对,就是这样。祝我们仁慈的皇帝陛下万岁”
“仁慈的皇帝陛下万岁”在将军们的高声谈笑之中,麻木的乌萨斯灰衣军人在外面站岗,看若周围的流水席咽了口唾液,却不敢
表达出任何不满的情绪。而在远方,无数密密麻麻神色麻木的灰衣军人正缓缓的向这个奢华的营地靠拢。乌萨斯的最大底气就是他近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口。想要通过战争改变自己的乌萨斯军人实在是太多太多。尽管这个庞大的国度腐朽不堪,内部充斥若各种杂碎和腐败的人口,但是他们却依然庞大无比。只要面对那漫山遍野蜿蜒过来的灰色洪流,只要还是普通的人类,就会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一种来自强权和暴力的震撼。
当然,也只局限于普通人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