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这样,你们为啥要恩将仇报?”
徐风雷黑着脸道。
两兄弟:“???”
“部尊,这……哪来的恩将仇报啊?”
阎立本瞪大了眼睛。
“对啊!从何说起哇?我与立本在工部绝对是兢兢业业……”
阎立德慌忙解释道。
“哼,这些这些,还有这些……”
徐风雷指着地上的一摞书,冷哼道,
“全都是给我添堵来了!那么多卷宗,你们想累死我啊?”
徐风雷哈哈一笑。
“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……
李世民瞥了他一眼。
兄弟俩被好一顿训,默默相视一眼,皆是有些委屈。
“有难度,才有挑战。”
“香!香啊!”
这些人都和他的教学理念不合,不能出任院长。
“这……只剩下半年多的时间了。”
“治水,一昧的堵或者疏都不佳,往往需要堵疏并用,如李冰父子所建造的都江堰那般,将汹涌的岷江水化作了母亲河,灌溉滋润了成都平原。”
“朝廷的制度是叫你们汇报,不是叫你们用卷宗淹死我。”
“呵,还想有下回?”
“好,好,我这便去。”
“还有,天下行宫众多,多数是隋炀帝当年所修,如今已经灰败,陛下有意重修几座行宫,将来可作避暑消遣之用,部尊,您以为……”
“咳……反正去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都没怎么用,这天子剑嘛……基本上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剑要擦油,擦油!你懂不懂?”
“很丰盛哇!臣刚好没吃……这不巧了么这不是?”
“按照陛下的意思,优先建造医学院,其次蒙学院,这两座学院已有雏形。”
“这世上很多道理都很浅显,只要稍稍动下脑筋,实践一下就可以想明白,可大家却都不愿意去想,便也永远无法掌握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样的猪,世上都没有几头吧?”
他啥都听不见,只觉得嗡嗡嗡,嗡嗡嗡!
好烦!想挤破这只苍蝇的肚皮把它的肠子拉出来,再用它的肠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!
哗——整个世界清净了。
这一口红烧肉,可是他的心头好,平时都舍不得多吃,因为天阉的猪极好,即便是皇帝想吃,都得费劲去寻。
嚓。
治水,动辄便影响到成千上万百姓的身家性命。
阎立德滔滔不绝,徐风雷只觉得耳边有两百只苍蝇在飞!
要说别的,他的确不擅长,顶多当个领路人。
“我对于水利不甚了解,你们若有良策,亦或是认识治水能人,皆可献上来,我到时候一并上书陛下,共同商议。”
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,从部尊的目中迸发出来,让他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话语。
噌!
他抽出剑刃,又将其放了进去,旋即又再度抽出。
他迅速应了下来,旋即便朝着阎氏兄弟二人挥手道,
“你俩机灵点,有事儿自己拿主意就行!”
长孙无垢亦是招呼道:
“坐吧听明,多一副碗筷的事儿。”
“来啊,为太师添饭。”
“兄长,部尊他又跑了。”
“不错,不错,进展神速嘛。”
猪肉要弄的没有骚味,必须要从小阉割去势,否则无论生养的多好,那一股子重重的骚气都会挥之不去,再怎么用重料调味都没用,极其难吃。
“马周或许可以……但他资历不够。”
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那一桌子菜叫近侍热了热,帝后二人又吃了起来。
“陛下,臣可否坐下尝尝御膳?”
这也是为什么古人多吃羊肉牛肉,而不是猪肉的原因。
李世民送进嘴里一块肥瘦相间的猪五花,亦是抬头。
噌!噌!噌!
剑芒乱闪,闪的长孙无垢用手遮住了眼睛。
“回太师,这道红烧肉,是用天阉的猪做的。”
“……部尊教诲的是,属下遵命。”两兄弟一咬牙一跺脚,应承了下来。
他主动问道。
身后近侍解释道,
“猪肉本骚,但奇怪的是,若天生残疾无势的生猪,那肉吃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骚味,反而甘美。”
“不然就锈了钝了,到时候就得磨,那样会把剑锋磨坏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徐风雷这才咧嘴一笑,道,
“你们办事,我放心。”
“这样的猪肉烹调简易,容易入味,乃是肉中上品,非寻常肉类可比拟。”
“这红烧肉做的,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骚味儿!”
“御膳房的手艺是越来越可以了……这怎么弄的?”
他还生气郁闷呢。
或许,这就是当皇帝的美妙之处吧。
“嘿嘿,多谢陛下娘娘。”
阎立德应了一声,又道,
原来这头猪,还是万中无一的天阉啊!
“人手不够就添人手,工期太紧就日夜赶工!”
唰!
阎立德停止了说话。
这个问题,他没有想过。
就在徐风雷缓缓握拳的这一刻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招募官家的、民间的郎中和蒙童。
孔颖达、虞世南、李纲……
不不,封建时代,最不缺的就是人力。
徐风雷低吟了片刻,轻叹道,
徐风雷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。
“你坐下便是,朕又不好撵你走。”
因为在揭开这层奥秘之前,猪是真的难吃!
“你管它怎么做的?吃你的不就完了。”
徐风雷扒拉了一口菜,含糊道,
徐风雷撇了撇嘴。
“此外,朝中不少大臣也很关心学院建设的进度,特别是长孙相公、房相公他们,时常询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里,管饭还给钱,加班还给加班费!”
皇后寝宫。
“由一头特异的猪,便可发现猪肉发骚的根本原因。”
两人聊着天,却见一道身影已是蹿了进来。
近侍一愣。
阎立德冷笑一声。
近侍一笑。
“听,现在声音是不是清脆许多了?”
“如今,城南所规划之地,场地已经完全清空,地基也差不多打好了。”
“真是……净添乱子!”
近侍迅速退下,朝着御膳房跑去。
“你的意思是,问题出在那玩意儿上?”
阎立德有些犯难的道,
“部尊,恐怕有些难度啊。”
国之大事,马虎不得!
“是。”
啪。
徐风雷听完汇报,露出了满意之色。
要是这法子有用,那岂不是可以红烧肉自由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