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时候不逼自己一把,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潜力。”
“你们只要看了,就会知道这‘天下第一行书’有多厉害,我一门外汉都觉得那字儿是真漂亮!”
徐风雷冷笑道,
徐风雷笑道,
“但是,你们临摹出来的作品,我要拿走十幅最好的。”
“毕竟,你俩在当世,也算是不错的书法家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他笑道,
“我的书法造诣没有二弟高,但也还凑合,若部尊不嫌弃,属下必当赠送十幅。”
“参见公主,见过犬上君。”
他一脸轻松的道,
“练字帖的,随便临摹个几百遍都不算事,那《兰亭集序》又短,属下一天就能写出几十幅来!”
胡商可以自有的出关,他们可不行啊!
他言辞恳切,徐风雷亦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好好,你俩都很大气!那我也不能小气。”
“我说一个数!再给你们12个月!也就是一年的时间、”
这要求太离谱了!
“做不到?做不到你们就不能发扬一下奋斗精神,加班加点的干?”
“好,我可以拿给你们看,但我还有一个条件——”
“这就对了嘛……”
“这信里头的内容一定无比重要,否则陛下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递信。”
“20个月?不行!我等不了那么久!”
可就在此时,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现在还有空来临摹《兰亭集序》,显然你们的空余时间还是很多的嘛,还有闲情逸致陶冶情操。”
他无奈道,
这下,徐风雷的笑容总算是灿烂了。
“你俩可以临摹,我府上提供一切材料。”
“正是。”
咣咣咣!
浩宫千鹤又踹了好几下桌脚,直到脚趾溢出血来,方才停止了这疯狂的发泄行为。
“我不生气,不生气……”
扔了一个茶杯,她还是不解气,破口大骂道,
摊上这个么领导,他们还能怎么办?
“哎!既然部尊执意如此,属下也只能竭尽全力去办了……”
背了一身债务去买马,结果送礼送不成,要退货对方只肯六折回购,现在还可能已经跑了!
也就是说,她忙活了好几天,搞的身无分文不说,还平白给自己增添了高额的债务,现在还要为是否留在长安而纠结,为返回东瀛的吃喝用度开销而发愁!
事情办砸到了这样的程度,让她歇斯底里,几欲抓狂!
“属下把事办砸了,请千鹤公主责罚!”
她疑惑道,
此刻的她,已然动了杀心了!
他也气坏了。
他果断道,
她要疯了!
浩宫千鹤直接将信件甩了过去。
“此次大唐之行,虽然没有见到唐皇李世民,但大唐所有类型的书籍都搜刮了一遍,我已经获得了华夏几千年来的智慧结晶,我已经大赚特赚了,大赚特赚……”
阎立本闻言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您放心!我俩最多就看看,欣赏欣赏,绝对不靠近,更不会碰一下!”
是夜。
犬上三日耜小心翼翼的劝慰道,
“我东瀛是海外孤悬的岛国,唯一毗邻的陆地之国,就只有新罗。百年来,双方交流频繁,也有不少摩擦产生……若能联姻,必能促进两国友谊,加深关系。”
“求您了,给个机会吧……”
“明年六月之前,必须竣工,我九月就打算开学的!三个月时间用来招生已经很紧凑了,再少,少不下去了!”
她做着深呼吸,不断的念叨着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换句话说,你们每个人需要临摹十份《兰亭集序》给我,这样呢,我也能收藏收藏,将来还可以用来送人。”
“今天才刚买的,纹丝不动的,为什么不能退?凭什么不给退?!”
“是陆路传递。”
自己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学堂工程,必须逼紧咯!
两兄弟相视一眼,皆是看到了对方目中的无奈之色。
“不生气,呼,呼——”
这,就是给人当下属的命呀!
阎氏兄弟,干工程还在其次,最牛逼的还是艺术造诣。
徐风雷听到这话,神色才缓和了下来。
“那粟特人所卖的,就只有这一匹汗血宝马,如今马已经卖了,他自然是要返回西域。”
咣!
浩宫千鹤一脚踹在了桌腿之上,怒喝道:
“该死!该死该死该死!”
她用手砸着桌面,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懑。
阎立德轻叹一声,拱手道,
“大不了透支身体,每天熬夜赶工……将那8个月时间给抢出来。”
“届时,我东瀛国力也必会上升,这是好事啊……”
砰砰!
浩宫千鹤微微颔首。
阎立本的眼中亦是露出了企盼之色。
砰!
她怒喝一声,将手中的茶杯用力一摔,直接摔成了八块!
“奸商,奸商!”
“他怎么会有信传来?他怎么传递的?”
“父皇?”
“六百两金?他怎么不去抢!卖的时候不是口口声声说价值千金,少一两都不肯卖吗?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说真的,按照您的苛刻要求,我今天看完……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,得全身心的投入到工程上去了。”
犬上三日耜与药师惠日闻言,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一整个学院群,哪里是那么容易竣工的?”
“千鹤公主,这……陛下也是为国家考虑嘛。”
“进来。”浩宫千鹤小心翼翼的将鞋子与自己的脚分离。
他临摹的《兰亭集序》,要是放在后世,那价值也绝对不会低,随便就能几千万上亿打底。
犬上三日耜苦着脸道,
“你俩这死缠烂打的劲儿,要是用在工作上,工部的各个项目也不会推进的那么慢了。”
唰。
一国王后的身份,怎么都不算低了。
然而,浩宫千鹤听完这番话,目中却是露出了轻蔑之色。
“呵,新罗,不过是弹丸小国而已,国力弱小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百济、高句丽所吞并,有什么好的?这种国家的人,别说是太子,即便是国王,也并没有什么价值,我都不看在眼里!”
她不屑的道,
“与大唐相比,就是萤火比之皓月,差得实在太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