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留着也不会完好无损。
卢西恩面容狰狞了一下，瞳孔微缩。
“下场？什么下场？！”
他刚刚是被怒火和屈辱冲昏了头脑，根本没想过后果。
更没想过如果真的杀了她，他会是什么下场！
现在，提及这点，有一股冷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八骸。
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说呢？”
华紫菀冷笑了一声，伸手捡起了地上他刚掉落的刀子。
那是一把瑞士刀，设计很精巧的那种。
单手按下一个按钮，刀刃就会弹出来。
这也就是卢西恩会这么快冲过去的原因。
目光触及瑞士刀，卢西恩眸色一颤。
“你、你想做什么？！”
她……她该不会想用这个杀了他吧！
华紫菀挑眉，右手拿着刀把，左手的食指在刀刃上擦了一下。
不过细微触碰，刀刃边缘就染上了一抹鲜血。
那食指上，更是冒出了几滴血珠。
“不错，是把好刀，很锋利。”
她低低地开口。
左手拇指不经意地摩挲了下食指，鲜血被擦匀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……
那手指上的血痕，在渐渐地消失，变成一道细微的疤痕。
卢西恩眼睛瞪大，身子都在打颤，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的背挺直，靠在墙壁上，双腿蹬着，还想要继续后退！
她就是个疯子！
然而！
话音刚落下！
就只见华紫菀眸色妖冶，唇角勾起一丝嗜血的弧度。
她右手抬高，猛然地、狠狠地……刺了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