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贤假意推让两下,便将那雪莲丹收下,小心地包在一块丝巾内,放入怀中。
众人寒暄两句,便各自落座。玄心年纪太小,大家都当他是个孩子,就在书房一角摆个小桌,放了些点心水果,让他自己玩耍。令他颇为满意的是,屋内的几人似乎都对他与众不同的相貌不感兴趣,没有人盯着他看,也没有人问些古怪的问题。
玄心吃了些没见过的点心,摆弄片刻桌上的茶具,百无聊赖之余,便听听大人们在说些什么。
只见孙镇长皱着眉头,摇头说道,“没有,现场没有脚印,也没有发现遗落的凶器。”
玄天仰脸向天,思索片刻,问道,“死亡的时间可以推算出来吗?贫道指的不是发现死者的时间,而是遇害的时间。”
老王头点头说道,“从尸体上看,小民估计,从午夜子时开始,直至五更,几乎每个时辰都有。”
玄天问道,“有同时同一地点两人甚至多人遇害的情况吗?”
江队长摇头说道,“没有。大前天三人,分别在镇子的东、西、南不同的三处发现。前天两起,昨天两起,也都在不同的地点。”
玄天问道,“老王师傅,同一天的死者,有在同一时辰遇害的吗?”
老王头摇头说道,“没有。以小民数十年当仵作的经验看,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玄天点头说道,“那么看来,有可能是一个人作案。”
孙镇长忽然问道,“凶手的目的是什么?手段如此残忍,却不劫财不劫色,难道仅仅就为了杀死那几个人吗?”
玄天问道,“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的特点?年龄,长相,性别,行业?”
江队长摇头说道,“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六十岁,长相有丑有俊,六个男的,一个女的,有的务农,有的经商,有的是工匠。反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有,没有一点规律。”
玄心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玄天身旁,忽然开口问道,“那些人的死法都很残忍吗?怎么个残忍法?”
周思贤笑道,“玄心小师傅年纪尚幼,现在恐怕还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玄心撇了撇嘴,说道,“修道之人若堪不透生死,那就永远无法得道。真神说过,得道不分长幼,达者为先。”
众人听他奶声奶气地“说道”,忍不住都放声大笑。
玄心脸上有些不快,大声说道,“死法残忍,无非就是,断头,破腹,扒皮,挖眼,分尸,怎么?都不是?”
玄天冲老王头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说出来。老王头清咳一声,说道,“启禀小师傅,所有人的死法都一样。小民当仵作这么多年,也是第一次见到。死者的头盖骨都被掀开,整个脑子都被人掏走,不知丢在哪里,只剩下些血水**。现在想起来,仍然令人作呕!”
众人都盯着玄心看,看他听后脸上有何表情。谁知玄心眨了眨眼睛,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也许是个什么野兽,喜欢吃人的脑髓,今天吃了这几个,明天吃了那几个,所以一点规律都没有。”
众人听了他的话,面面相觑,不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