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徐长亭这是为什么?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?
蒋行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,忍不住去揣测最坏的可能,但大脑又回很快举出例子将他的猜测否认,自顾自朝着一个方向进行证明——徐长亭是同性恋,也不会抛弃他和余之。
他反反复复自我折磨,忍不住想要再拨一通电话回去,向徐长亭求证。
但这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,余之迷迷糊糊走进来,连鞋子都没有穿,脸颊上有一道硌出来的红痕,看到蒋行就靠了过来:“你在这啊……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蒋行打电话的动作一顿,忽然冷静了下来。
想要维持他、余之、徐长亭三人现状的人,现在只有他自己。
蒋行深呼吸了口气,将手机放到口袋里,一手托住余之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,在余之唇上亲了一下,才往卧室走:“想我陪着你啊?”
余之激烈的情绪已经发泄出去,变得有些粘人,看上去比平时还要乖了。
他伸手搂住了蒋行的脖子,声音小小的,还有一些感冒时候的鼻音:“你怎么忽然亲我。”
蒋行几步回到了卧室,将余之放回床上,抽了纸巾给他擦脚底板,擦干净了,才也躺到了床上,搂住余之的腰,将人带到自己怀里,又亲了余之一下,才说:“告诉过你了的,我喜欢你。”
余之呆了呆。
他刚刚醒过来时,有一种很错乱的感觉,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郑锋父子给他打了电话,蒋行帮他处理掉了那通电话,报了警,还很温柔、纵容地抱着他,让他在怀里哭了很久,还说了喜欢他。
但最后这件事,余之不敢肯定是发生在现实中,还是他哭累睡过去之后做的梦。
梦里总是有很好的事情,打开家门会看到妈妈在厨房煮饭,追债的人替他把郑锋打死了,他还在学校奋战高考。
但这些都是假的,而且蒋行也没有睡在他身边,所以余之不敢肯定。
可是现在蒋行又告诉了他一遍“喜欢你”,余之却变得很犹豫,他的安全感来源和依赖感对象是两个人,他依赖蒋行,却在徐长亭身边更有安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