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兴冲冲的一路回来,上电梯的时候都嫌电梯的运行速度慢,往待客室走的时候简直脚下生风,一想到要见到徐长亭本人,不是隔着手机屏幕看得见摸不着,就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。
他想到了这段时间都可以与余之还有徐长亭待在一起,床上想更卖力,床下想更贴心,一定要让徐长亭更喜欢他和余之一些,最好是看别的人做爱没办法硬起来,更好是愿意加入到他们中间来。
他想得飘飘然,可走到待客室门口,听见里面自己老板的声音,说徐长亭在相亲。
相亲。
蒋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接了他打给徐长亭电话的女人。
那个人是徐长亭的相亲对象吗?徐长亭这样身份地位的人,结婚是不是更多是联姻,那是不是就已经定下来了了?
一定是这样,不然怎么会那么晚了,两个人却还待在一起?徐长亭又怎么会允许对方拿自己的手机?
那些雀跃兴奋一下被泼了冷水,蒋行心里发冷,一时间又生气又委屈,没轻没重推开门,一句“徐哥”喊出去,却没勇气问徐长亭“宋总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什么也问不出口,倒是徐长亭先问他余之在哪。
蒋行一口气泻下来,蔫巴巴的,说:“还在楼下。”
说完又酸溜溜道:“筝姐不知道余之和我们……以为你特意来接我,没让余之上来打扰。”
他将“特意来接我”的“我”字咬得特别重,强调着自己以为的自己的重要性。
徐长亭终于确认了蒋行的反常,一边带着蒋行往管理层专用电梯走,一边问:“知道我特意来的,还闹脾气。”
又猜测道:“杀青不顺利?在剧组跟人闹别扭了?”
蒋行有苦难言,半晌干巴巴道:“没有,剧组的人都很好。”
徐长亭低头给司机发了条消息,让司机过来,又随口问:“那是怎么了?”